叫着。
“Bouton-de-Rose。”
斯塔布拼着船头上的字:
“你们有没有可以讲英语的人哪,啊?”
“什么事?”船头闪出一个人来,“我是这船的大副。”
“太好了,那么,请问一下,你们见到过白鲸吗?”
“什么白鲸?”
大副显然没有听说过。
“哦,是白鲸莫比·迪克,人人都知道它。”
“我就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见过。”
“那好吧,我过一会儿再来。”
斯塔布划回到“裴廓德号”的下面。
他禀告等在船头的亚哈船长,从“玫瑰号”上没有得到莫比·迪克的消息。
禀告完了之后,他就又划回到“玫瑰号”旁边去。
“玫瑰号”的大副鼻子上套着一只袋子,正在用一只鲸铲收拾发臭的大鲸。
“嗨,伙计,你的鼻子怎么了,撞坏了吗?”
斯塔布明知故问。
“坏了倒好了。”
大副没好气地回答,一边瞧见斯塔布也捂着鼻子,就问:
“你的鼻子也出问题了吗?”
“这是只蜡鼻子,我怕它化掉。”
斯塔布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又说:
“今天天气好极了,我都闻见你们的玫瑰花的香味儿了,扔下一把儿来怎么样?”
“你到底有事没有?”
大副被斯塔布的嘲笑弄火了。
“哈哈,你不要急吗,伙计,恕我直言,我看你还是不要再在这两条鲸的身上瞎忙活了,你看呐,这干巴巴的怎么会有油呢?”
斯塔布劝着大副。
“谁说不是。”
大副的火儿下去了一点儿。
“可船长不信呀!”
“怎么会呢,谁都明白这是徒劳的。”
“这是我们船长第一次出海干这事,他以前是做香水儿出身的。”
“嗨,难怪你们的船起了这么个名字。”
“怎么样,伙计,上船来劝劝我们的船长,让他别瞎耽搁工夫了,也许他会听你的。”
玫瑰号的大副请求道。
“好说,没问题。”
斯塔布一边愉快地答应着,一边攀着上了“玫瑰号”的甲板。
玫瑰号的甲板上有很多水手,正准备吊那两只瘟鲸。
水手们都扬着头,他们的鼻子都向上翘着,一副滑稽的样子。
不时有人丢下手里的活儿,跑到桅顶去,猛烈地呼吸一通儿。
更有的人怕被瘟鲸传上瘟疫,把棉絮弄得满是煤味儿,凑在鼻孔下闻个不停。
还有人则靠不断地抽烟来抵抗臭气。
斯塔布正觉着好笑,只听见船长室里传来争吵。
原来,船上的医生在和船长就能否宰杀瘟鲸的问题进行交涉。
无效之后,医生自己也钻进了密不透风的船长室里。
“我讨厌那家伙。”
大副说,很明显,他指的是他们的船长。
“那家伙连起码的捕鲸常识都没有,要不是他的蛮横,大伙也不会这么腻歪。”
大副接着指责他们的船长。
从大副的口气里,斯塔布听出来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瘟鲸里还可能有好东西。
“何不将计就计,让他们把瘟鲸放掉,这样省了自己再费口舌说服他们把瘟鲸让给自己了。”
斯塔布绞着脑汁。
“那我说,你们为什么不想个办法,让那家伙把这瘟鲸扔了?”
斯塔布诱导着大副。
“对呀。”
大副好像刚刚才想到这一点。
“可是……”
他现出一副畏难的样子。
“怎么办才行呢?”
“让我来帮你吧,也许我的话更管用些。”
斯塔布凑在大副耳边咕哝了几句。
大副不禁有些喜笑颜开了。
就在斯塔布和大副走向船长室的时候,他们的船长从船长室里钻了出来。
这船长除了胡子之外,没有多少让人觉得像个船长的地方,那细小的身材配上黝黑发亮的皮肤,从哪儿看都不是那么讨人喜欢。
大副向自己的船长介绍了斯塔布之后,就担当起两个人的翻译来了。
“他怎么像是个娃娃?”
斯塔布看着他的红背心和吊在腰间的表坠儿。
这位先生特地来提醒我们:
“有一艘捕鲸船,由于拖了一条瘟鲸,船长、大副和六个水手都得热病死了。”
大副说给他的船长。
船长被大副翻译过去的话吓了一跳,赶忙问为什么拖这种鲸会有这么大危险。
“看这个猴样儿,你怎么配当船长呢?”
斯塔布面对着那船长,戏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