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由于这里风浪险恶,所以被称为暴风雨角,只是后来才改的名。
其实,暴风雨角的名字才更能体现它的原始面貌,尤其在我们现在的心境之下。
我们的心情简直是坏透了,仿佛是驶进了永远也走不出的苦海,注定要和那些乌鸦怪鱼为伍一样。
亚哈船长依旧在指挥着这只奋力挣扎在险恶之中的“裴廓德号”,他的脸上满是阴郁。
他一声不吭,几乎整天都不对大副说话。
他长时间地站在船尾他的老地方,瞪着双眼,盯着上风处,任凭狂风呼啸,一动不动。
雨雪交加,有时候甚至是雪雹交加,直打向他,把他的眼睫毛都凝结在了一起。
甚至,他的体力殆尽,身体已经要求他去休息的时候,他仍旧顽强地坚守着。
恶浪不断地冲向船舷,水手们想尽办法抵挡海浪猖狂的袭击。
只有亚哈船长像一尊铁打的雕像。
“裴廓德号”日夜无声。
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除了消极地等待天气向好的方向转化之外,又有什么办法呢?
一个晚上,斯达巴克去船长室看晴雨表。
一进门,他呆住了。
亚哈船长刚刚从船尾回来,正僵直地坐在他的椅子里。
他的头向后仰着,脸面朝天,双眼紧闭。
他的手里还握着灯笼,照着桌子上的海图。
雨水混音已经开始融化的雹粒,顺着他的衣帽流下来,流得满身都是。
“这可怜而又可怕的老头啊,即使是在这狂风中睡着了,他还在紧盯着他的目标不放呢!”
斯达巴克看得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