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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黛娜 克拉克太太的另外一个故事(3 / 5)
了刀子。头低垂得下巴抵住了胸口。他两眼盯着自己那根由打开的裤子拉链里伸出来的老二,就像猫在盯着老鼠洞。

    自从那辆巴士把我们送进小弄堂里以来,这间意大利文艺复兴式的休憩厅里一直是搁着旧绿色绸子的壁纸。这已经是不知多久以前的事了。绿色绸子看来很湿,滑滑的。每张雕花椅背底下的踢脚板以及每个绿色墙上装着烛形电灯泡的支架边上,都漆着金漆。

    墙上有不少缩进去的懂,小小的敞架柜子或是绿色绸缎的壁龛,里面立着裸体雕像,肌肉和胸部都大得看起来很胖的样子。这些雕像比大部分都更高大,站在漆成暗绿色让你以为是孔雀石的台座上。、有些拿着长矛和盾牌,有些翘着白色石膏的大屁股,两脚并拢,背的下半部分弓曲地站着,不管是肌肉或是屁股,反正在膝盖以上的不分都满是脏手印,或使用指甲刮白所留下的痕迹,但都只到一般人伸手能及的地方。只到雕像的腰部。

    我们由中国宫廷式的散步场走到楼梯上来,由大红冲到了大绿,而今天媒人又把他的老二掏了出来。

    无神教士又喘又咳,一手按住胸口,说道:“他们来了,有人……听得到他们到了巷子里,就在外面。”

    八卦侦探在他的摄影机后面说:“如果你打算把老二切了的话,现在赶快切。”

    媒人一手拿着刀,说道:“什么?”

    可怜的媒人,和他的突眼、大鼻子跟凹陷的两颊比起来,他的老二看起来大得像座雕像。他是我们之中最后一个全身完整无缺的人。脏的身体都黏在衬衫里层,他的皮肤绷得紧到他瘦削的手上那些青筋看来就像是裂纹。前额皮层下也有像虫似的青筋,脖子上的肌腱抽搐跳动不止。

    “有人在外面,”失落环节说。他的嘴巴藏在肥大的鼻头后面,在他那毛茸茸如阴囊的下巴上方。他说:“他们在用钻子撬锁,我们就快成名了。”

    唉,我们所有的人——只有媒人没有疤痕可以展示,除了没吃东西之外,什么也没干。

    在他灰色龟头四周的桌面,木头上满是纵横交错的刀痕,练习时每一刀都有新的角度。 被斩过的木头上溅满了我们的血,斩碎的木屑和木片弹跳到地上。

    我们的耳朵、脚趾和手指喂了猫。柯拉.雷诺兹喂了美国小姐,美国小姐和她的胎儿喂了我们。一条完整的食物链。

    每个人都抢着当食物链的末端。

    做摄影机后面的摄影机。

    诽谤伯爵,他举起一只手,挥动着还剩下的那三根血淋淋的手指,指甲已经拔掉,不见了,他说:“赶快把刀给我,”他说:“我还有时间再多受点苦。”

    杀手大厨跌坐进一张金色的宫廷椅子里,踢掉了鞋子,抓住袜子的前段,往外拉长,越拉越长,最后由脚上车脱下来。他看着自己的脚趾,说道:“我先。我剩下的脚趾太多了。”

    可怜的媒人站在那里,把小腹贴金了黑木桌子的边上,老二伸着,他说:“别催我。”汗从他额头的毛孔中冒了出来,他说:“你们这些人都有过受苦的机会,现在轮到我了。”

    “那就赶快把,”杀手大厨说,他打响了剩下的手指,说道:“否则就把刀还我。这可是我的刀呢……”他站在那里,伸出手来。

    诽谤伯爵走到桌子旁边,把手里拿着的录音机伸了出去。那个网眼的小麦克风准备以那一刀看下去的声音盖过之前所录的东西。诽谤伯爵说:“有点男子气概。”

    他说:“这是你的最后机会。当个男子汉,把那根老二剁了。”

    失落环节的衬衫敞开着,他的胸口只有黑猫和楼梯似的肋骨。他说:“等那扇门一打开,我们谁都来不及了。”他说:“所以,赶快。”

    媒人看着自己映照在巨大刀锋里的影像,把刀往前送给无神教士,说:“帮我?”

    无神教士接过刀来,两手握住刀柄,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媒人叹了口气,深呼吸了两次,把小腹挺贴在桌边。“不要告诉我什么时候动手,动手就是了。”媒人说。

    无神教士说:“记住了。”他说:“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帮你的忙。”

    媒人闭上了眼睛,将两手抱在头后,十指交叉。

    然后……接着……就是……呃——咳。刀子砍进那张桌子的黑色木头。桌子跳动一下,发出嘤嘤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向外飞出,由另外一边掉了下去。那个东西是粉红色的,被一股热腾腾地喷出来的血直推向前,拉开拉链的裤裆里冒出热气直冒的鲜血,媒人把手向那不见了的东西伸过去,想要抓住。然后两膝一软。

    他的两手抓紧了桌子边缘,可是手指滑脱了。他的下巴撞在桌面上,两排牙齿用力地碰在一起。之后,媒人和他的老二都到了桌子底下,两者都成了灰色的肉块。

    我们可怜的媒人,现在只成了一个我们可以编进故事里的小角色。我们的新傀儡。他那有关死亡集中营和口交的家族故事,现在是我们的故事了。

    失落环节闪身到桌子底下。他站了起来,在他打开的手心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