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达”坐在那里,两臂再肘部向前弯着。两手仍然分握着两半粉红色的胸罩,拉开来让我们看,他开始把胸罩拉拢,把那对东西关回里面去。
有个仍然抓着一边奶子的人说:“还没。”
那张驾驶执照仍然放在我们前面的桌子上,在性别栏下印着大大的女字。
另一个人说:“假奶子不能证明什么。”
另一个说:“我老公的比这更大呢。”
有手从“米兰达”后面伸了过来,从他肩膀上抽走了丝巾,把粉红色胸罩往后再往下拉得从他的双臂滑落。他的皮肤发亮,干净得如同他的双耳所带的珍珠耳环。他的乳头是像他那蜥蜴皮的小皮包一样的粉红色。他完全没有反抗。
有人把那件罩衫丢到房间的角落里。
另外一个人说:“让我们看看你的屄。”
“米兰达”说不要。
事情很明显,这个可怜、可悲,想错了的混蛋,他在利用我们,就像一个被虐狂在刺激性虐狂。或是罪犯一心想逮到。“米兰达”在求我们给她这个待遇。这才是他到这里来的目的。所以他才会穿成这样,他知道这样超短的裙子,那对像甜瓜一样的大奶子,在在都会让一个真正的女人气疯掉。在这种情形下,不要的意思就好。意思是,好的,求求你们。意思是说,打我。
“米兰达”说:你们这样做就错了。
所有的人大笑起来。
我们说女性意识抬头也就是说要认可你的性器官。在以前的别次的集会中,我们都带着小镜子来,蹲在镜子上。我们会一起观察,研究处女和一个妈妈的子宫颈有什么不同。邀请妇女健康协会的人来演讲、示范使用卡门导管的用法。不错,所有这些都在这里,这张木头桌子上。我们也一起去采购情趣用品区研究所谓的G点。
稍微推一下,“米兰达”就到了桌子上。即使四手四脚地趴着,他的乳房看起来仍然浑圆而结实,并没有拉长而垂下。拉下六寸长的拉链,他的裙子就滑下了他细细的臀部,他穿着裤袜:更证明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这群女人,我们彼此望了一眼。有个人在这里听我们的命令。我们之中有些受到侵犯,有些遭到强暴。我们所有的人都让男人以眼光加以挑逗,搜索和剥光过。现在轮到我们了,我们却不知从何下手。
有人把他的裤袜往下卷,露出他的屁股。另一个人说:“要把腰拱起来。”
看到“米兰达”阴唇的模样,没有一个人觉得吃惊。皮肤太假,湿润的花朵形状看起来是设计家的手笔,很难登上《花花公子》或《好色客》的杂志。不过那里的肉看起来不够柔软,颜色太淡,不是粉红色或者淡咖啡色,又动过整形手术的痕迹,阴毛修过,上过蜡,形成细细的一线,喷了香水,完全不像应该看起来的那个样子。我们越看越一致同意那不是真的。有人用汽车钥匙去戳“米兰达”那里,甚至都没有用手指头,有人戳着那里说:“我希望你没有花一大笔钱弄成这样子。”
另一个成员说我们应该看看那里有多深。
不管他是什么人,“米兰达”现在哭了起来。在她小小的戏剧化表演中,在他小小的戏剧化表演中,他所有眼部和脸上画的妆全部由两颊直流向他的嘴角。他几乎全裸,只有拉开的裤袜在两脚的脚踝之间,脚上仍然穿着金色的高跟凉鞋。他的罩衫掉了,粉红色有蕾丝花边的胸罩敞开,挂在两肩,他那结实浑圆的乳房,随着每次抽泣而抖动。他就这样趴在会议桌上,他的皮毛大衣掉在地上,给踢到了角落里。他的金色头发披了下来,这是他自己的可怕小故事。
有人叫“米兰达”住嘴,住嘴再翻过来。
有人抓住了他一边脚踝,有人抓住了他另一边脚踝。她们扭着他的两腿,使他发出一声痛叫,反过身来。现在他仰卧着,两脚仍然给拉开着,两只金色的凉鞋让两个人分别紧抓着。
这不是一个女人,也许是从火星来的外星人,只看过《柯梦波丹》杂志里的女人,而这就是他们所造的。我们指出她的阴蒂想必是由他的阴茎削整而成。有人说,人工的女阴其实就是阴茎,割开来往内翻入而制成。用部分会分泌粘液的肠子叠接起让那里有深度。至于子宫颈,则是把阴囊的皮废物利用制成。
“不浪费,不多要。”有人说。
有人从她的包包里掏出一只小手电筒来,说道:“这我可一定要看看。”
另一人说:“这么小题大做,证明他根本没有骨盆。”
后来想想,她们应该就散会回家的。哦,可是这些说起来真是好有启发性,只怕最后有人给伤到了。
可是她们一个礼拜又一个礼拜地在这里聚会,谈着谁没有得到什么工作,谁困于某种人尽皆知的情况下。谁又觉得她的胸部被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或建筑工人的眼光剥了衣服。她们长久以来只是高谈阔论,现在终于有了反击的机会。
这是一个团队组成的练习。
她们问道:“他为什么来这里,他是个间谍吗?”
专家说,同样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