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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地位 杀手大厨的故事(3 / 4)
之二来自食物的气味。

    美国小姐走上前来,伸出她手里的盘子,杀手大厨拿了一条烤成棕色卷曲的肉放在嘴里,紧接着又用手指很快地拉了出来。“还好烫,”他说,一面吹着气,他用另外一只手把一些肉放在美国小姐的盘子里。

    美国小姐在她盘子装满之后就消失了,几乎藏身在衣帽间的柜台后面,身后就是墙壁和一排排木制的挂衣架。所有的挂衣架全是空空的,每个上面都只有一个铜的小号码牌。

    大厅里弥漫着烹饪食物的香味,肥培根的味道,汉堡的味道,烧焦的脂肪和烤出油的味道。我们所有人都站在那里咀嚼着。没有人说:我们要不要再去多弄点来?没有人说:我们需要把剩下的抱起来,送到地下室去,免得成了大众健康上的问题。

    我们没有说话,只站在那里舔着手指头。

    我们每个人都在写着又重写着此刻的故事,我们编造魏提尔先生将凶悍同志分尸的经过,还有她的鬼魂为了复仇做了些什么事情。

    没有人看到她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没有人听到她由二楼前厅顺着地毯走过来的声音,也没有人抬头看,然后她说:“你们在吃什么东西?”

    是凶悍同志,穿着她那好几层的仙女教母舞会礼服,头上好几顶假发堆得高高的,她站在大厅那道大楼梯宽大的底部,青白色的手藏在裙褶里,整个人随着她的眼光走进大厅里,她的两眼和鼻子将她拉向前向。“你们在煮什么?”她说,“给我一点。”

    没有一人说话,所有的嘴巴里塞得满满的,我们在剔着卡在牙缝里的肉渣。

    凶悍同志看到装着棕色卷曲肉条的纸盘,在小吃吧台上冒着热气。

    没有人想到去阻拦她。

    凶悍同志在蓝色大厅里踉跄前行,中间还跌倒在粉红色的大理石地上一次,她的裙子一路拖着,然后她伸手去抓住小吃吧台的台面,撑着站了起来。人站在那里,她的脸和那一大堆假发却埋在她的身后,

    在她身后,留在楼梯铺着的蓝色地毯上的,是她沾血的脚印。

    这里时现时隐的鬼魂。

    我们所有人都看得到她高高的灰色假发在大理石台面上的纸盘子上方上下抖动。在她衣服后面臀部的地方,一朵大红花越开越大。然后她的假发抬起,整个人也由那空了的盘子那边车转过来,一双青白色的手里还抓着一条棕色而卷起的肉。凶悍同志舔着嘴唇说:“天啦,这肉还真是又老又苦。”

    需要有人说点什么,说点,客气话。

    骨瘦如柴的圣无肠,他说:“我平时不吃肉的,可那倒是相当美味。”他说着,四下看了看。

    杀手大厨举起一双油腻的手掌来拦住,他闭起双眼说道:“我警告你,不要批评我的厨艺……”

    我们其余人都点头称是,美味极了。我们其他人,手上的盘子全空了。我们都在吞着、嚼着,我们的舌头舔着牙齿,看还有没有剩下一层油,一层脂肪。

    凶悍同志走向房间中央,正中央,那盏最大的水晶灯亮光下的织锦缎面的沙发。她用手拿起一个四角垂着金色流苏的线绒靠枕,放到沙发一头。两脚踢开了鞋子,白色长袜上沾满了红色,她走过去坐下,躺在沙发上,把头枕着那个靠枕。凶悍同志她皱起了眉头,整个脸缩成了一团,过了一分钟,然后放松下来。她伸手到后面,摸了摸那一层层湿透了的裙子和衬裙下面,她的身子往前俯着,好像要站起来,而她的眼光落在随着她从楼上一路走过的蓝色地毯到小吃吧台再到沙发这里的血脚印上。

    我们都看着由她的鞋子里流出的血。

    她还在咀嚼着,下巴像反刍的母牛动个不停。凶悍同志看着我们。

    想弄清怎么回事。

    等她的手从她的裙子后面露出来的时候,手里抓着的杀手大厨的剔骨刀,刀刃上依然凝结着血块。

    杀手大厨由小吃吧台后面走了出来,一手伸开,油腻腻的手指朝她动着。他说:“给我吧,那是我的。”

    凶悍同志不再咀嚼,把嘴里的东西吞下。

    “我……”她说,

    凶悍同志拿着那把刀和仍然拿在手上的那条肉。

    在那条肉上,有她除非是照过镜子,否则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玫瑰纹身。只不过现在有点焦黄了。

    诽谤伯爵舔着纸盘子遮住他的脸。

    凶悍同志说:

    “我只是昏倒了……”

    她说:

    “我昏倒了……你们就吃我屁股?”

    她看着仍然放在小吃吧台上那个油腻腻的空纸盘,,说道:

    “你们让我吃自己的屁股?”

    大自然张开手来挡在嘴前打了一个饱嗝,说道:“不好意思。”

    杀手大厨伸出手来要那把刀子。在他一边拇指的指甲下海看得到细细的一圈红色。他抬起头来。他抬起头来看到有成千上万个小小的凶悍同志的映像闪在布满灰尘的吊灯上。在她手里,有成千上万朵加了酸辣调味的玫瑰。

    灵视女伯爵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