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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臣秀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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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松庵评价(2 / 2)
   大日和尚慢慢地端起了利休斟的茶。在这里竟然也若无其事地用长次郎的乐烧茶碗。他呷了一口,然后一边盯着茶碗,一边意味深长地说:“由于这个,其他的却七零八散的了。”

    “遗憾的是连利休居士的心也离开殿下了……其实,秀长先生昨晚也病倒了,大概是过于疲劳吧。他还年轻,可是世人所说的倒下了……之后便是难受的分别了。”

    “你说的七零八散是指甚么?”曾吕利尖锐地反问道。

    “利休居士已经被关白抛弃了,其弟秀长也在身心两方面即将被抛弃。或者可以说,至今仍未抛弃关白的只有宗拾先生了。”

    “你说甚、甚么?!你说尚未抛弃的只有我曾吕利?那就等于说大日先生也被抛弃了?”

    紧逼般地说完之后,大日和尚神妙地闭上眼睛捻起了数珠。

    “实际上,我们的心里依然存在着叡山的某某圣者的尊灵。”

    “这将会怎么样呢?!”

    “那个尊灵,不断地向我们提出忠告。您明白吗?用我们微小的力量,已经想不到去帮助那个人了。还是在这一带埋名隐姓为好。”

    曾吕利突然大笑起来。的确有点像故意装出来的笑。

    “呵哈哈……哎呀,可真不像大日和尚说的话呀!那么说您大日和尚也已经从殿下那里把手缩了回来……总而言之是向殿下认输了?”

    “的确。在我心中的尊灵不断地这样说。”

    “理由是甚么?!是因为殿下在北野举行了大型茶会,还是因为向利休的女儿提出难题了?”

    大日和尚闭着眼,慢慢地摇了摇头。

    “那么是因为对聚乐第的奢华有气,还是如世上所说的让淀君给迷住而被抛弃了?”

    大日和尚再一次慢慢地摇头道:“在那一方,战事尚未结束……然而我绝不能制止宗拾先生奉公。”说罢静静地睁开眼说道:“其实,今天我作为在堺地一方停脚的出家人,会见了小西行长先生。”

    “小西都说了些甚么?”

    “他讲了殿下对朝鲜国那么深的执拗。实际上,被严命去谈判的是宗义智的祖父义调。义调今年五十七岁,虽然还不是老朽之身,但是难以忍耐九州以来的催逼,如今同关白殿下的舍弟一样,成了半个病人。尽管如此,催逼也未停止,所以不得不带病在那个国家的某一名僧的陪伴下,拚死只有去朝鲜了。去年一年中,交涉了几次都没有结果。这种一心向往的前途将会怎样呢?我很想让宗拾先生明白。您想想看,大日和尚的誓愿将再一次受到挫折了。”

    “哈哈哈……”曾吕利再次捧腹大笑起来。“原来如此,您的誓愿是建立一个统一的没有战争的国家。然而,关东和奥羽尚未平定。如果平定下来,那么连殿下也会安心的了。究竟为甚么要特意向外国派兵呢?如果坂内宗拾、曾吕利新左卫门在殿下身边,是绝不会出此下策的。今天,如果要抛弃的话,未免太急了些,这等于把我们、利休居士……不、还有所有的堺地众人都抛弃了。所以还是不要这样做吧,大日先生!”

    由于语气过于激烈,大日和尚不禁呆呆地叹息起来。

    而利休呢?只见他表情沉静得如一汪清水,无所事事般地摊着炉底的灰。想必他已感觉到了自己与秀吉今生割不断的缘分,而下决心拚死也要为秀吉尽职尽责。

    “怎么样?!您想一个人先躲开吗,大日先生?”曾吕利又盛气凌人地紧逼着大日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