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若是领主不得安泰的话,日本的平定就将是一场梦。我说,从这个意义出发的丈量土地还是谨慎些为好,结果被他大骂了一通。我劝他要动的话只在九州动一点儿,他说,你把一个大人的脸面看成甚么了?那些人,只要有我秀吉在,他们的脸面就没地方搁。说的真狠啊!”说到这里秀长脸色苍白,自嘲道:“但是,我来与您商量的并非丈量土地一事。即使要进行土地丈量,也要在还未引起造反之前将武士以外的刀全没收。但是他却申斥道,已经把日本国内百姓们手中的刀都徵收做了锄头或锹了,你就放心吧!在这种场合下就算是能像他所想的那么如意的话……,可是我还有一件事放心不下。”
“噢?这么说是与丈量土地和没收刀无关的事啦?”
“的确。是一位女人的事。说起来,茶堂先生是知道的。这个女人要与羽柴家……不,丰臣家结仇的,明白点说是经常反抗太夫人和夫人的。”
利休差一点说:这个人就是淀君吧!他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瞅着屋子里的一朵菊花和雪白枫叶的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