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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臣秀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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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百花(2 / 3)
“在本城里竟没有一个男用的厕所。问你这样叫殿下如何是好,你却说仅仅造了一个,其他皆无用。我又问殿下是这么说的吗,你却说是佐吉将军命令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您这个问题提得有点难了。也许这是石田将军为了迎奉您才这样做的。考虑到您长得太美了,万一接近了别的男人必然会失宠于殿下的。”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那么,这不是为我修筑的城池,而是关我的监狱啦!”

    “您是说这样一座漂亮的城是监狱?”

    “是的!这个老杂毛鬼,他嫉妒得发疯了,才让人建造了这座监狱。那么,我要说,我从此不再是傻瓜了!”

    “就是嘛!殿下和石田用心这般良苦,您不妨瞒着这个鬼做给他们看看。”

    “好!把男人们都带到仅有一处、为殿下修建的御用厕所的房间里。不,还要于今夜在这个有厕所的御殿里举行酒宴,命令彦六留下来把盏。曾吕利,你认为我无理吗?”

    (原来如此,她就是这么讲道理的……)

    曾吕利深有感触,瞅了瞅彦六,不觉吃了一惊。

    木崎彦六脸红红地看着曾吕利。而曾吕利的视线突然移到他脸上时,便显得狼狈不堪赶忙低下了头。就如同撒了盐的蛞蝓变小了……

    (哈哈——,这就怪了!)

    这个男子已经多次被淀君强命把盏,或者也许已经向他伸出了宠爱之手。

    想到这,曾吕利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大胆起来。

    “木崎将军,不,彦六将军,你是不是有甚么隐瞒的?”

    “这……,您说我隐瞒了甚么?”

    “隐瞒了,一定隐瞒了重要的事。在你脸上写明了这一点。”

    “这……这……,那……”

    “你说女主人的城里用不着男厕。这样说的不是石田将军,而是殿下直接命令的吧!”

    听到这,年轻的木崎彦六终于可以暂且舒了口气。

    “这、这,宗拾先生大概知道吧?”

    “哈哈哈……知道,知道。其实,此事殿下从阵中已有来信。你暂时离开一会儿!”

    对于堺地的怪物曾吕利来说,木崎彦六之类简直像幼犬一样。

    他斥退彦六后,便从正面凝视着淀君。

    彦六如此狼狈,命令他的女人方面必然会有某种反应。他想证实一下……

    可是,淀君并非对这种视线畏缩的世间平常的女子。

    “是吗,还有来信?……”她连眼都不眨地自言自语道:“以前的信中曾提到过将岛津一伙全部带回京都。除此之外,对我还有甚么事?天气太热了,简短点儿说来。”

    “是!同以前一样,岛津义久并没被杀……可是,这次的信中,写了殿下非常温和的惦念之情。”

    “要说惦念,每次都写了。快点说吧,听完了好去吃晚饭。”

    全然没有一点儿盼望秀吉来信的样子。但也并非没有道理。

    (然而,如果这个女人领悟了操纵秀吉的意义的话,那就了不得啦……)

    这种想法再次掠过曾吕利的心头。

    “哎呀!刚才您的话如果传到殿下耳朵里,该会多失望啊。殿下对您,用俗话来说简直是迷上了。”

    淀君不禁耸耸肩膀皱了皱眉。总归是不能说坏话吧,但对待秀吉的征服还没有服从的样子。

    “殿下说,这次的辛苦所增的白发如被您看到那是痛苦的。”

    “哼——”

    “殿下在信中说:因在阵中不能去拔它,只是对你十分惦念……”

    “曾吕利,你的牙还全吗?”

    “您是说牙吗?这……”

    “你是否曾对你的那位用缺齿少牙的嘴说过‘我想念你’的话吗?”

    “这嘛,我是一个男人,难道会对那样的老太婆……”

    “男人和女人不同吗?男人所讨厌的东西女人也讨厌。就到此为止吧!我要命侍女们准备晚饭啦!”

    “您,请等一下。”

    “哎呀!已经到了点灯的时候了。”

    “您,究竟怎么看殿下的?殿下是一位在国内消除连续一百二十余年的互相残杀的战乱、完成日本国统一的稀世恩人。”

    “哼!岂止如此,他还挑唆光秀袭击我舅父信长,我的亲生父亲浅井自不用说,连继父柴田胜家以及生母都惨遭杀害。我嘛,甚么爱呀被爱呀,从来没想过。然而,遗憾的是,就在继父、生母死的时候我成了俘虏,而今又被关进了这座监狱里。”

    “这就大错特错了!不是吗?现在大坂城的北政所夫人已年近五十了。所以,她即使是昔日羽柴筑前守的正夫人,也难以成为今天的关白太政大臣的妻子。”

    “曾吕利,你说些甚么?你是以机智效力的近侍,但你的巧言利舌在我这里却行不通!”

    “这您可就想错了,纵然白发怎么多,关白太政大臣真正的夫人还是您啊!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