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方面,菊亭比龙山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秀吉的姊姊是秀次的母亲,所以这个说法便显得不合逻辑。无论如何,菊亭把九条家的养子等问题统统置于脑后,而对关白太政大臣丰臣朝臣秀吉的诞生欣喜若狂,用附录加以记载。
“菊亭!”秀吉大声申斥道。
这时,在旁边一直微笑着听他俩谈话的曾吕利,赶忙大声规劝道:“请安静,殿下,好好听听菊亭卿所讲的话。说起太政大臣升官的记录,乃是直至末代为止存于宫中的重要文件,不能有丝毫误差。宫中所调查的有关殿下的身世,如有不明白的地方还请予以更正。”
“原来如此!”
秀吉被说得高兴起来,暗想:这两人也许真是为了商量甚么才来的。
他也领悟到,若不按照菊亭所说的去做的话,恐怕关白太政大臣也难当了。
“是这样的啊!菊亭,你是阳明殿下派来的吧。你说我的爷爷是萩中纳言……那家的小姐后来却不得不去宫中侍奉……无奈,我对生前之事是不知道的,罢了,你说我的出生年月日是甚么时候?”
“近卫公手头的记录上写的是丁酉,即天文六年二月六日。”
“怎么是二月六日?!我听说是申年的元旦啊!”
对方又要激烈地争辩,然而秀吉却有些语无伦次了。
“是吗?讨厌的是关白太政大臣的长相跟中年的猴子差不多。罢了罢了,一会儿我去问问太夫人。”
“这正是我等所希望的。像殿下这样的人出生时的情景,以及当时出现的各种各样的奇瑞,希望您能知道。”
菊亭晴季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接着又滔滔不绝地讲起丰臣这一姓氏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