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他缠上了就不能不打了。不,轻饶了他们以后反而麻烦。氏重会立即报告小牧山上家康说我们经过这里。好!先消灭他再说!”
此时有三种方法:
其一,不理睬他们,只管过去。以后谁来纠缠就消灭谁。
其二,分四、五百兵围城,大队人马通过这里。
其三,以全军兵力消灭之,强行通过。
池田胜入任凭自己发怒,准备选择最费时间的第三种方法。
为鼓起全军士气,以弱敌祭旗也并非下策。可是池田军整整走了一夜,战,则战后必须在此休整全军,结果将延迟侵入三河之举。
也许是黎明时的疲劳所致,胜入这样的武将也做出了错误的决断。
接下来,命运又向他开了第二个玩笑。
丹羽的部队出于武士的脾气,向胜入一行起了“见面礼”。
胜入还在马上,三左卫门辉政、片桐半右卫门、伊木清兵卫下来向胜入陈述起各自的意见来。
突然,“当——”的一声火枪声响罢,胜入的坐骑被击中右后腿,嘶嘶地哀鸣起来。
这匹马腿虽未断,眼见着身子斜了下去。
“马被打中了!”
胜入慌忙翻身下马,重臣们几乎同时在胜入四周做起一道人墙。
“殿下,危险!”
“畜生!”胜入咬紧了牙齿。
“不祥之兆!敢杀我入道的马!给我踏平这里,一人不留,以血祭旗!”
“父亲!”三左卫门辉政喊了句甚么。此时胜入已化为发怒的猛将,眼盯着放枪的岩崎城斜侧的望楼,走了过去。
“开枪!”
天已大亮,望楼近在咫尺,匍伏着的火枪队数百支火枪一齐吐出了火焰。
当当当——当当当——
池田的部队完全意想不到会遇上如此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