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可以求助援军。
“这就是他企图拜倒在羽柴门下出人头地的真实面目。以这样的家伙为对手,真想大干一场。让您见笑了。”
入夜,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桑山部队缓慢地下了山。虽然有必要仔细察看一番,但盛政年轻气盛,自负心一下子爆发出来。
胜家第一次派使者来时,他回答道:“请尽管放心,马上撤退。”
然而,他转念一想,要是撤退了,怎么还能监视桑山部队呢?他迟迟没有撤退。
第二次使者到来,他回答说:“我盛政不是小孩子。用不着你们来指挥,撤退的时机我心里有数。”说着便将使者赶走了。
第三次派来的使者是胜家的近侍。盛政一见来人便大动肝火,把使者赶回去。并让自己的随身武士原彦次郎一同去见胜家。因为他得知桑山部队马上会撤出阵地,他想现在不大举进攻更待何时。
“现在正是出兵的好时机,我想明早起发动全面进攻,一直攻打到长滨城。务必请舅父许可。”他对原彦次郎吩咐道。
原彦次郎从狐塚回来时,看到从早到晚马不停蹄连续作战的士兵们已经围着篝火打盹了。
“彦次郎,怎么样?舅父大人同意了吗?”
“根本不答应,……还发了好大的脾气。”
“甚么,生气了。真是个让人捉摸不定的老顽固!”
“大人也说您了。现在不是能够轻举妄动的时候。还说,盛政还是血气太盛,顽固的家伙。”
“甚么,我血气太盛?我并没有凭冲动行事。舅父大人他也太糊涂了。我们趁人不备夺下了这块要地。不以此为据点攻打长滨城,那么他到底想要干甚么?”
“关于这件事,他也说了。木之本有羽柴秀长和蜂须贺彦右卫门这两位不能轻易对付的人、左祢山有堀秀政控制,不是动手的地方……,因此还是从行市山撤退……”
“完全一样。真是个无法对付的老顽固……堀秀政如果见舅父行动了,就会放弃左祢山阵地向木之本会合。可以由我们与舅父大人两方面进攻。秀政有甚么好怕的……再说一遍,盛政如果放弃了这个绝好的机会,那就对不起武神了。不管舅父是否同意,我明天一早就动手。”
“但是,这么干……?”
“那有甚么,你再去一次!”
“冒昧地问一句,那您就不想执行大人的命令了吗?”
“命令?”
“对,他明确说过。万一走出山峡攻打木之本,在还没打下来时,筑前就会回来,我们怎么办。因此快撤退,这就是命令。”
“住嘴!那猴子在岐阜。从岐阜返回之前,我为甚么不能下手?早有信使告诉我了,说那猴子明天做准备,后天一早从岐阜出发,到达这里要三天以后。在此之前我们先把长滨城弄到手,就能严密固守住以北之地。我不撤退,绝不撤退。”
正在这时,哒……哒……地从贱岳方向传来了枪声。这枪声可不是甚么空枪了。
盛政从茶几旁站起来,侧耳仔细听着,突然惊讶地说:“怎么回事?”
实际上这正是开始转移的桑山部队,他们得知丹羽长秀援军已经到达时,有一队人马再次返回贱岳并发起攻击。
盛政当然不知道这一事实。枪声只响了一阵,接着又是一片寂静。
“嗯,该不会有人将枯尾花看成是幽灵了吧!胆小鬼!对了!明天我盛政自己干!算了,不要去舅父大人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