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为何?”
“柴田胜家待雪化后,必定会来。路线嘛……必是越过木芽岭,奔长滨而来。”
新左卫门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他也以为胜家率军而来必走此道。
“新左卫门,有一处好战场!”
“哪……哪里?”
“贱岳附近山中。双方如在此地厮杀,最好既无农田,又无怕烧的房屋。”
“正是!”
“对!如此必胜!”大日坊猛击了一下膝盖。“筑前可在美浓监视岐阜,胜家待雪化后会赶到此处……”
“对。”
“筑前挥兵直转北近江出口,在贱岳附近将胜家封在山中,以此为战场决一死战。有筑前则无事不可为。那家伙最喜欢在这危险的地方打仗了。对!就让他这么办。”说着,大日坊阴笑起来。
他想,迫使羽柴筑前冒此风险,他就有可能不仅难平天下,反而败于柴田胜家之手,那样的话,他就会葬身此地,永不复返。这实在有趣,比山崎会战有趣多了!
看来,在大日坊的心中,光秀仍然活着。
“嗯,嗯,这是个妙招,新左卫门。”大日坊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