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了,无财无米,军队要三万人以上。给和尚的施舍不少,还要进奉菩提所。用算盘打打!”
新左卫门立即说道:“明白了。”
不待分秒,曾吕利露出了绝望的眼神。对此秀吉觉察到了,便口吃地问:“办……办得到……吗?”
如此情景与现代政治家筹措资金的状况何其相似。
“殿下没有办法的话,我只得再考虑了。但有一点,筹措的方法请勿干涉。”
“甚么?不准我开口?”
“对,如殿下过问此事,恐怕到手的钱财和大米也会丢掉的。”
“该不是向京城商人借钱?那样,我的信誉一跌千丈。光秀这家伙连地租钱都不要,我竟要借钱办葬礼,让人笑话,我如何有脸!”
“请别多虑,京城里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财主。”
“哪里有这么大笔钱?”
“有,土里有。”
“甚么?土里有?”
“正是。近畿土中到处是没挖掘的黄金。光打开有马的金山……请将发掘权交给堺地吧。不,让人挖出之前先交出手中的金银做押金,或许这就足够了。”
“嗯!”
“然后,将与高丽及其它地区的贸易也交给堺地。”
“不错。”
“此外还有一项,期望能得到一纸文件,声明如无宗易阁下和我曾吕利承诺,殿下不直接命令徵收金银。否则,堺地的人们害怕被我们收走后,殿下再向他们盘剥。”
秀吉不作声探出身子,问:“这样便可操持令柴田和信孝害怕的大葬礼了?”
曾吕利“啪”地拍着胸脯说:“自然有所为。但是,仅仅如此,用枪刀还不能解决,得靠真正的心计了。”
其实,秀吉只是在此次筹措费用过程中大开了眼界,为以后积蓄大坂城巨大的财富积累了智慧。在此之前,在理财方面的手腕不过只抵普通的战国武将。
“是吗?行,真不愧为曾吕利。再谈谈葬礼规模吧。”
言语如同谈论他人的事一样,心情已舒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