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好,人们会说殿下破坏了清洲会议的决定。”
“就是呀!”秀吉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怎么样,曾吕利?你能把柴田的亲信从京都赶出去吗?不过……不能声张,更不能流血。这是你上任后的第一件大事。”
秀吉讲完以后直盯着曾吕利的眼睛。曾吕利嘻嘻地笑起来,他好像已经真的想为秀吉服务了。
“殿下,这点儿小事何必挂在心上。不出十天,我把柴田的亲信们给您赶出京都城去!”
“嗬,你接受啦?”
曾吕利新左卫门拍了拍胸脯,伸了伸舌头说:“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嘛……!不过,光让他们离开也没意思,要让他们永远不敢再到京都来,那才过瘾呢?”
“这……,这也能办到……?”秀吉露出一丝怀疑的神色。
曾吕利又拍了拍胸脯:“胸有成竹!”说着又滑稽地缩了缩脖子:“而且,从京都撤走是他们的过错,再不到京都来也是他们的责任。就是说柴田胜家背叛了清洲决议,不到京都来值班。这和殿下毫无关系,人们会咒骂柴田是个无礼已极的家伙。您看怎么样?”
羽柴筑前惊奇地瞪着两只眼睛不停地点头:“好!好!好!”
其实,自从清洲继位仪式结束以后,羽柴筑前一直考虑如何在柴田亲信还没站住脚的时候就把他们赶出京都,然而却想不出甚么好办法。他正在为难,新左卫门却承担了如此重任,这不能不使筑前高兴。
“你知道吗,曾吕利!说甚么也不能用武力赶走他们哪!只要一打仗的话,哪怕是打胜了,京都的市民也不会亲近我们的。市民一疏远我们的话,那就谈不上甚么打天下了!”
曾吕利新左卫门再一次拍着自己的胸脯开心地笑起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