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还是几岁。这样一来根本不用考虑甚么乱世啦,战国啦,只要立一位正统的有血统关系的真正主君就行了。”
“嗯……嗯……”
“你嗯、嗯甚么?嘴上说是为了主家的安泰,可实际上却故意制造事端。知道吗,五郎左?假如柴田和三七殿下绑在一块平定了当今的天下,能持续多长时间呢?首先我筑前坚决反对,我一反对秀胜也会反对的,无疑中将殿下的遗臣们也要反对。这样一来被排斥的次子信雄殿下也不会袖手旁观。信雄、秀胜、三法师君等所有主家的人都和他对立的话,信孝殿下能够平平安安地继承织田家业吗?好不容易摧毁光秀大军为天下人伸张正义,结果换来了家族内部的血腥残杀,你丹羽长秀不觉得羞耻吗?”秀吉侃侃谔谔地论述一番之后又降低了声音说:“这只不过是我个人的意见,你说是谁错了呢,五郎左?”
丹羽长秀沉默不语。
是发怒?是开玩笑?还是在威胁?或者是信任?真是个让人捉摸不定的怪物!
“告诉你说吧,我只相信你。我绝对不是甚么丹柴,也不是羽田,而是真心实意的羽柴。是想用殿下的羽抑制住柴田野心的羽柴。我不是说非让你帮我不可,不过你却不能不帮织田家,这应该是无可非议的吧!”
“我说筑前——”
“甚么,五郎左殿下?”
“我真佩服您的顽强劲儿,您是说让我去说服修理殿下吧?”
“甚么说服,不行的话我就动兵。要吵也得先小吵,救火得在它还没蔓延的时候救。”
“可是……,这样一来不是把织田家的矛盾暴露出去了吗?”
“所以呀,如果是您出面办理的话,我筑前不会硬要把事情搞僵、搞大的。我们是青梅竹马的好友,我不会让您丹羽长秀殿下下不来台的。”
这话怎么越说越相反,然而长秀好像是被请来安慰筑前似的,而且长秀并没感到这是一件怪事。
“是的。如果家里乱起来,山崎的胜利也会成为世人的笑料。好,我丹羽长秀为了织田家,先去说服柴田修理吧!”
“喂,还是您想得周到。柴田要是能够平安地回到越前的话,他还是上算的。总之,织田家有以您为首的家老们来轮流执政,辅佐三法师君也就万无一失了。好,辛苦您了,五郎左!”
筑前好像是在谈论别人家的事情似地给长秀下了命令,然后又皱起眉头、捂着肚子大叫起来:“哎……哟……,疼啊……疼。对!要搞点汤药味儿,我的肚子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