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在这儿等他一会儿吧!”胜家看看在座的重臣,恶狠狠地说。
胜家绷着脸,让侍童重新换了茶。正在重臣们品茶的时候,筑前的随身侍从林又一郎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对不起,丹羽长秀殿下还在这儿吗?”
“啊,我就是丹羽……”长秀向前移了移身子问道:“筑前殿下的病怎么样啦?”
“哎呀,看样子很严重。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呢……?殿下说有遗言……,不,为防止万一,殿下有话同丹羽殿下讲,请您马上去一下。”
“甚么,遗言?!”
“是的。刚才疼得直打滚儿,现在好像能说几句话了。”又一郎补充道。
在座的重臣们不禁吃惊地相互望着,丹羽长秀急忙离开了座位。
“快带路!是吗?这么严重吗?”
丹羽和羽柴是青梅竹马的近交好友,听了又一郎的话他不由得脸色发白,紧跟着林又一郎跑到了秀吉的大院里。
“丹羽殿下来了……”
走进秀吉的二丸住所,林又一郎来到居室廊前高声喊。
“是吗?快进来。噢,是万千代殿下呀!欢迎,欢迎,快进来!”
丹羽长秀进屋一看,不禁目瞪口呆。秀吉正抱着一个衣冠束带的小孩咯、咯地笑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哈哈哈……,了不起吧,丹羽五郎左?这就是右大臣织田信长的嫡孙三法师!”
三法师看见长秀那张严肃的面孔,突然“哇……”地哭起来。
“噢……好,好,乖,乖、不哭……乖乖……不怕,这位爷爷也是织田家的大忠臣啊!不过,三法师君除了我以外谁都讨厌。”秀吉说着把三法师交给奶妈,让她们离开了房间。
丹羽长秀摇摇头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问:“这是怎么啦?您不是说要留遗言吗?”
“的确,一个武士随时都有遗言。如果柴田想继续横行霸道,我就断然一战。那不就有可能一起战死在这里了嘛!”
“别没事找事儿。肚子不疼啦?”
“肚子?哈哈哈……,肚子算甚么!我现在想的全是织田家的事儿。您听我向您道来。”
秀吉又想起了曾吕利新左卫门赠送的圭玉。看样子他想用一用这帝王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