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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臣秀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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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的哲学(2 / 3)
来就不是武将,抓住将军后便可以胁迫将军发布命令,他可以达到四处倒戈的目的,不必六千人,三千人便可以将一百五十骑包围全歼。

    “那么,你以为大将会带多少人来京呢?”

    “平息暴乱的话,无论如何,估计也得五千人,加上池田、伊丹、荒木等,总得大大超过我方的六千人,这样,我必败无疑,虽然知道谋反失败,但有意没放火烧毁京城,这是我的失策,松永久秀上了大当。”

    或许这是肺腑之言……藤吉郎这样想,当今如此明确阐明自己观点的人极为少见。

    “松永先生,大将为甚么要三番五次地宽恕你呢?大家都义愤填膺,强烈要求斩首。”

    “哈哈……并没有特殊的意义,在战争中胜者憎恨败者不是名将之举,有害无益,再说我已经投降,投降亦可以利用,说不定能发挥作用,如果杀掉则留下怨恨,而且人们会说你是暴君,残酷无情,他不会做非理之事的,要杀要砍应是出其不意,瞬间完成,或在欢乐的酒宴,使其中毒而死……那种事,只能这样干。”

    他在说甚么呢?简直莫名其妙。

    “原来如此,你用这种手段,杀害了好几个君主吧?”

    “只有经世奇才一压群雄,战国方能结束,因此,只要我活着,就按此方针干下去。”久秀又压低声音补充道:“木下先生,我看您有统一天下的才略,所以想忠告几句,大将这次一百五十骑的冒险行为,您今后千万效法不得。”

    “感谢你的劝告,木下藤吉郎一定铭记在心。”

    “那太好啦,走着瞧吧!信长公总有一天因此而一败涂地,粗心大意和狂妄自傲是打仗的两大禁忌,进攻时人数和武器一定要超过对方,这是战争的关键……”

    “而且,见大势不妙,立刻投降。”

    “您这么说可不好办啦……您的意思是,若是您就不这么作,能伸能屈,包羞忍耻,才是明智、达观之人,遗憾的是,这是得到公认的松永久秀的秘诀,请勿模仿。”

    如果人会上当受骗的话,藤吉郎已被久秀蒙骗住一半啦,以前,藤吉郎总是嘲笑久秀,但不知从何时起,他已把自己处于接受经验丰富的老前辈指教的位置上。

    “木下先生,我忍痛割爱,和妻子女儿分手,因为我是一种谋略神,我毫不隐瞒,坦诚相待,我反覆地称赞您是统一天下之人,掌管天下之才,这是为甚么?您懂吗?”

    “意在挑拨我和大将之间的关系。”

    “确实如此,我反覆强调的目的是希望您不要错过时机,当信长公被别人乘虚而入之时,您应立刻周密地有计划地采取下一步的措施。……与其眼看着让别人攻伐信长公,不如您先发制人,我认为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统一天下,这一点请您牢记于心……”

    藤吉郎惊呆了。

    他究竟是个甚么样的人呢?

    总之,他的人生令人难以想像,他是个令人难以琢磨的怪物。

    松永久秀投降后再次得到信长的宽恕,不知信长打的甚么主意,藤吉郎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

    人们普遍认为信长是个性情暴躁的人,事实上他也不是很有耐性的人,但他也不是轻易上当受骗,头脑简单的人。

    “——信长为甚么一再宽容大度地原谅久秀呢?”

    藤吉郎想不通,委婉地与军师竹中半兵卫和蜂须贺彦右卫门谈起此事。

    “喂!二位,大将又饶恕了松永弹正,究竟打的是甚么主意,二位猜到了吗?”

    蜂须贺彦右卫门狡黠地笑着反问:“猜不到,你看有甚么缘故吗?”

    “不了解大将的思想动态,难以确立今后的作战方案。”

    “是的,因此想请您赐教,竹中先生。”

    半兵卫不想和彦右卫门联合起来捉弄藤吉郎。

    “恕我冒昧,恐怕大将深知毒药的妙用吧!”

    “甚么?毒药的妙用……”

    “是的,所谓毒药,不同的使用方法,可以使其发挥剧毒之功效,这套理论是信长公跟其岳父斋藤道三学的,即人越是十恶不赦,但处理的方法越异乎寻常,可以使他在特定的条件下发挥作用。”

    “半兵卫,你的回答不足以服人,我是在问,大将为甚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那个毒药——罪大恶极的松永狐狸!”

    “因为马上就会派上用场。”

    “噢——,马上就……你是指皇宫修建的事?”

    “是的,在施工期间,如果松永弹正在兵库、摄津、和泉一带与信长为敌,为施工设置障碍,阻截从濑户内海运来的石料,从堺地运来的木材,将给施工带来极大的困难。”

    “是这样。……不过,他不仁,我们就不义,一举讨伐他的老窝不就完事大吉了吗?这个办法怎么样?”

    “这种作法只能解决皇宫和将军宅邸的修建问题,攻伐是一定要攻伐的,但那是将来的事,今后还有很多事要做。”

    “你说的今后的事,是征服越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