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你见到那些女人了吗?”
“我这身打扮怎能进妓女的房间呢!他们在四条河原用木板围起一片花柳区,那里一派繁盛活跃热闹的景象,织田的士兵可以不必特意上街找女人。”
“噢——!带来多少人?”
“据去过的人说是八十八个人。”
“甚么?八十八个人……这可不得了!”
松永久秀面色如土。
“你刚才说川筋来的女子都踪影皆无了,对吗?”
“是这么说的。街上,任何一个十字路口一个也没有。”
“您大概也听说了吧。攻下青龙寺城的织田大军连续作战,已进军高槻。”
“是的。让细川先生在青龙寺城留守,然后立刻去攻打摄州……”
“真糟糕!”久秀气愤得扔掉手中的围棋子。
“绍巴先生,我上当受骗啦!”
“怎么上当受骗了?”
“原因嘛,现在不好说。有件事必须马上拜托你。”
“托我……?甚么事?”
“你能立刻去东福寺拜访信长吗?”
“哎呀,甚么事这般迫不及待……派使者去谈判?”
“没甚么好谈的。去申请投降。松永久秀准备投降。不知对方有何条件?你可以说,我绍巴和令尊大人信秀是多年的知己,今受松永久秀之托前来拜访。当然目的是了解他的意图……”
“受弹正先生委托登门拜访固然要说,但我不了解情况,很难有目标地与信长公攀谈。”
“原来是这样。你都问吧。”
“刚才你一听到八十八个妓女的事,不由得喟叹一声。”
“那八十八个妓女是我从川筋派入京都的娘子军。”
“她们全部被俘,而且反被利用了。”绍巴忍俊不禁。“织田的军队里好像也有了不起的风流人物。”
“笑甚么?有甚么好笑的。今天早上,织田大军已攻占青龙寺城,并乘胜进军摄津……这样一来,我大和居城不是也危在旦夕吗?”
“势如破竹,不愧是信长公啊!”
“这里不是你发表感慨的地方。请你立刻去告诉信长,我愿意投降。只有这样,他的军队才不会攻打信贵山城。在我和你下围棋之时,全城陷落,这将成为流传百世的笑料。”
“原来如此,我明白啦。不过,弹正先生是真心实意地向信长公投降吗?”
“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总之,现在若不投降,人城难保。投降也是一种策略,我宣告打降,信长便可以高枕无忧,暂避织田锋芒,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一旦投降,不能反叛。”
“真罗嗦,绍巴!投降也好,反叛也好,都是战略需要。快去宣告投降!”
他的确是个诡计多端的将领。这也是松永弹正大弼久秀的本性。所以人们称他为奸雄。他才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双刃凶器。他头脑清晰而自负,狡猾奸诈。
“那么,我到东福寺去一趟,不过,这次的对手是信长公,他的谈话,我难以预测。”
事实上,绍巴心中也确实很想拜会信长。
绍巴年轻的时候,曾在尾张和信长的父亲信秀一起组织过连歌会,当时,信长才十二、三岁,是个淘气鬼。
现在他从尾张到美浓,从美浓到近江,长驱直入群雄窥伺的京都。对他来说,确实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对方提出的一切条件,概不拒绝。只要他接受投降,不举兵攻打大和城就行。拜托你啦!绍巴。”松永久秀大事鼓动绍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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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