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还有宁宁,都是熟人。”
这时宁宁正在用白布热情地给一若包扎头顶的伤口。
“一若先生,这里好像不是刀伤。”
“对,这是我在河中往回游的时候被放木筏的铁钩子刮伤的。”
“怎么?是在游泳的时候……”
宁宁这么一问,一若现出一副颓丧表情。
“开始时很顺利,我们巧妙地渡河到了对岸,并在那里攻打敌人的城堡,眼看就快攻下来了,这时,河上来了敌人的援军……”
“同以前一样,是乘船来的吧?”
“不一样,是用船和大木筏子满载军队来的。他们先控制了我们渡河登陆的地点,然后从后方呐喊发动进攻。我们只有三千多人,而敌人接连不断地增多……”
“这就是说,事出无奈,只好绕到河下游往回撤退……被人家打败了。”宁宁边听边不停地咂咂嘴说:“真是糟糕!当时如果是我那位日本第一的人去就好了!”
宁宁只不过是要说句笑话,让大家缓和一下气氛……
可是,藤吉郎听了这句话后立即放下手中的酒壶和酒杯说道:“宁宁!你刚才说甚么?”
“哈哈!我说我那位日本第一的人去就好了,就不会败得那么惨了。”
“谢谢!”
宁宁一下子变得哑口无言了。
藤吉郎双手将宁宁拉到自己身边,亲了一下宁宁的脸。
“宁宁!日本第一的宁宁!谢谢你!……”
藤吉郎说完,黄眼球金光四射,飞快地跑出门外。
其动作之敏捷,迅雷不及掩耳。
“哎,我们那位……”宁宁也不由自主地目瞪口呆,连害羞也顾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