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了解我的本意,还把工程多少提前了一些。应该这样训斥他吧?”
这时,前田犬千代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殿下,大事不好!”
“甚么?不要大惊小怪的!做为男子汉,只有天崩地陷时才能称为大事!”
“啊,大事……”
“甚么事?”
“啊,柴田权六郎先生在墨俣被打败了。”
“甚么?权六那个家伙吃了败仗?”
“是,他在渡过河后攻打城堡时……”
“是不是对方又从河上游派来了援军?”
“是的,来了很多船把河封了,然后发动总攻击,柴田权六郎遭到攻击后,万不得已……”
信长没有听完,操起战刀疾风似地跑出浓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