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且声援的人从街道、山路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紧随大将其后,高喊不许杀害大将、保卫尾张等口号……”
“谁出面指挥?藤吉郎。”
“指挥者都是这一带有名望、有胆有识、武艺高超的野武士。而且农民、商人、工匠、渔师都潮水般一拥而上。”
“那么,棉布……”
“您明白了吧。战场上旌旗蔽日才显得气势磅礴,威风凛凛。是用来作旗帜的……”然后,藤吉郎又悄声快语地唠叨几句:“大将的收入最多不过十四万石,而且每年七姑八姨、叔叔伯父、兄弟、重臣等近二十人的费用就要支付五千石。大将本来就出身于破落家庭,……把全部家当都赌上也不够一战。跳舞、相扑等活动,其目的是煞费苦心招兵买马,我想夫人会体贴理解大将的。”
浓姬突然转移视线,避开藤吉郎,然后静默地站起身。
“八重,汇集在八所明神院内的那帮怪模怪样的人,似乎是老爷的支持者,不必担心,赶快把棉布剪完吧!”浓姬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亭子。
满面绯红的宁宁连藤吉郎也不看一眼,跟太太回去了。
天空突然乌云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