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百姓的经济状况下,弥右卫门患病两年多去世。遭此不幸的妻子带着阿满和日吉两个孩子终年过着朝不保夕,忍饥挨饿的生活。
村里的人们见了不忍,便让日吉的第二个父亲——竹阿弥作了木下家的赘婿,然而,继父的身体也不太健康。
继父竹阿弥也作为司茶者侍奉织田信秀。但由于身体不好请假回村了。
尽管如此,还有些微薄积蓄,竹阿弥用那笔钱将木下家抵押出去的田地赎回。自己和妻子一起去干农活,教茶道、花道,总之一度摆脱了饥饿。
从那年秋天开始,竹阿弥全身关节疼痛,时好时坏……
弟弟竹五郎出生那年,战灾接连不断,农田被接连践踏,荒芜。
正像仁王说的那样,日吉家已经断粮,妈妈姊姊在用仅有的一点稗子加乾菜末做的稀得都能照脸的菜粥充饥。
“日吉,想甚么呢?不再吃点吗?”
“嗯,我吃了。可是,仁王……”
“可是甚么?怎么啦?”
“我……我想能让妈妈、爸爸也尝尝,还有姊姊。”
日吉叹息着那么一说,仁王若有所思。
“嘘——”
仁王掐了一下日吉的膝部,然后像猫一样缩着脖子。
“日吉,小点声!”
“嗯……怎么啦?仁王!”
“不,没甚么。日吉,你真了不起!”
“甚么了不起?”
“我感到羞耻。我家比你家还穷。可是,有好吃的时候,我只想着自己吃。你真了不起。”
仁王这么说着,眼中再次闪出严肃威恐的目光。
“现在就开始冒险吧!怎么样?日吉。那么大一匹马,能都吃完吗?肯定会剩的。他们剩下的话,我全要。是你提醒了我,所以也给你准备一份礼物。不愧是日吉,你真了不起。”
仁王极力赞扬日吉,然后给身旁醉鬼劝酒。
“红脸叔叔,再喝点,啊,叔叔。吃饱喝足后都进屋睡觉。这里的大将还要四、五天才能回来……喝呀!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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