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会去轻易尝试它们的。不,这件事是一个自以为非常聪明、而且认为其他人都非常笨的人做的。”我感觉到而非看到博瑞屈降低了防心,但我还是无法完全放松。“既然珂翠肯已经原谅我了,那为什么不能让我离开就好?为什么我必须回去?”“现在没时间说这个了!”姜萁嘶声说,这是我见过齐兀达人最接近生气的样子。“是不是要我花上好几个月、好几年,来教你我对平衡的一切知识?有拉必有推,有吸气必有叹气?你以为没人感觉得到现在权力是如何在扭转倾斜吗?一个公主必须忍受被交换出去,就像用来以物易物的母牛,但我侄女不是掷骰子赌博的奖品。不管杀我侄子的是谁,他显然也希望你死,我要让他赢这一把吗?我不这么认为。我不知道我希望谁赢,但在我知道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一方被除掉。”“这逻辑我能了解。”博瑞屈赞许地说,弯下身突然一把把我拉起来。我四周的世界摇晃得异常厉害。姜萁走过来,把我另一侧手臂搭在她肩上。他们走,我的双脚随之在他们之间的地面上移动,大鼻子爬起来跟在我们身后。就这样,我们回到了颉昂佩的王宫。
博瑞屈和姜萁直接带我穿过聚集在庭园和宫殿里的人群,回到我房里。事实上,我的经过没有引起人们太多注意,我只不过是又一个前一天晚上喝太多酒、吸太多熏烟的外地人罢了,大家都忙着找能看得到礼台的好位子,没人管我。四周没有哀悼的气氛,因此我想卢睿史的死讯还没发布。我们终于回到我房间,姜萁平静的脸色转而一沉。“这不是我做的!我只拿了你一件睡衣,让卢塔可以闻出你的味道而己。”
她说的“这”,是我房里的一片混乱。来者没有费神掩饰痕迹,但搜得很彻底。姜萁立刻动手整理东西,过了一会儿博瑞屈也帮起她的忙。我坐在椅子上,试着搞清楚状况。没人注意的大鼻子蜷缩在角落,我不假思索地朝它延展安慰,博瑞屈立刻瞥了我一眼,再瞥瞥那只充满悲哀的狗,然后转过头去。等到姜萁离开房间去替我拿食物和盥洗的水,我问博瑞屈,“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小木头盒子?上面刻着橡实?”他摇头。所以那些人拿走了我的毒药盒。要是能够,我想再准备一把匕首,或者至少用来洒的粉也好。博瑞屈不可能总是在我身旁保护我,而以我现在这种情形,是绝对无法抵挡别人的攻击或者逃跑的。但我的干活工具已经没了。我怀疑到我房里来翻箱倒柜的是唠得,不知这是不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后一件事。姜萁带着水和食物回来,然后告退。博瑞屈和我盥洗一番,我在他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换上虽简单但干净的衣服。博瑞屈吃了颗苹果,我一想到食物胃就难过,伹还是喝了姜萁给我端来的凉凉井水。要我的喉咙肌肉进行吞咽还是得花好一番力气,而且我感觉喝下去的水在身体里哗啦啦晃着,很不舒服,但我猜想喝水对我有好处。
我感觉每一分每一秒滴答滴答地过去,不知盖伦什么时候会采取行动。
拉门移开,我抬起头,以为姜萁又来了,但进来的却是威仪。他不屑地一挥手,立刻开口说话,急着差事办完赶快离开。“我来这里不是出于自愿,是王储惟真派我来的,要我传达他的话。以下就是他的口信,一字不差。听到消息一一”“你跟他技传了?今天吗?他好不好?”我的问题令威仪冒火。“他怎么会好。听到消息,知道卢睿史死了、你牵扯到背叛,让他哀伤逾恒。他要你向身边对你忠心的人寻求力量,因为你得有力量才能面对他。”“王储惟真的信息就这样。至于帝尊王子要你去服侍他,叫你动作快,因为婚礼再过几小时就要开始了,他必须盛装出席。至于你那显然是要用来毒害帝尊的卑鄙毒药,害死了可怜的塞夫伦和唠得。现在帝尊得将就着用一个没受过训练的贴身侍仆,更衣的时间会变得更长,所以不要让他等太久。他现在在温泉浴室试着恢复元气,你应该可以在那里找到他。”“他得用没受过训练的贴身侍仆,可真是一大悲剧啊!”博瑞屈尖酸地说。
威仪气鼓鼓的像只蟾蜍。“这不好笑。你手下的柯布不也是死在这个恶棍手里吗?你怎么能忍受帮助他?”“威仪,要是你的无知保护不了你,我可能会动手驱散它。”博瑞屈站起来,一副危险的模样。“你也会面临控告。”威仪一面撤退一面警告他。“王储惟真要我告诉你,他心知肚明你试图帮助私生子逃走,你服侍他,仿佛他才是你的国王,而非惟真。你会受到评断的。”“这是惟真说的吗?”博瑞屈好奇地问。“没错。他说你以前曾是骏骑手下最优秀的吾王子民,但显然你己经忘记怎么帮助那些真正为国王效力的人了。他要你回想起那些记忆,并且说,如果你不回去站在他面前接受你行为应得的结果,他会极为震怒。”“那些记忆我记得太清楚了。我会带斐兹去见帝尊。”“现在?”“等他吃完东西就去。”威仪对他怒目而视,然后离开。关拉门的时候没办法真的用摔的,但他尽力了。“我根本吃不下东西,博瑞屈。”我抗议。“我知道,但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我注意到了惟真的遣词用字,比威仪听出了更多含意。你呢?”我点头,感觉挫败。“我也听懂了,但是那超过我的能力范围。”“你确定吗?惟真不这么认为,而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