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关心爱护,但就是有一点不切实际,满脑子梦想。
今天的晚餐,是聚集在长屋的一个同伴家,吵吵嚷嚷地一块吃的。一个同伴的老婆或是妹妹负责煮饭,另外一个女眷负责烧菜做汤。不事农耕的足轻,住的地方就像一种军营,大家合力煮饭,一起生活。
“米和钱都是大家各自带来凑一凑,你不必客气。”
虽然哥哥这样说,小竹还是很不习惯。中村老家经济虽然拮据,好歹还是自己开伙炊饭。万一媳妇娶进来,弟弟、母亲、妹妹也跟着来的话,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张口,一定会惹人嫌。话又说回来,如果想要在自己的屋子里开伙的话,也没有灶、井或厨具。
小竹总觉得这个屋子不是组头的宅邸,而是属于足轻的。早先来的那些同伴,也没当哥哥是组头。虽然家里的确有匹马,但得到主公许可骑马的武士却没有马厩,实在很奇怪。再说,今天来城里的路上,哥哥并没有骑在马上,而是一路牵着马走。
(哥哥的话似乎不太可靠。)
早先提到有关父亲的事也是谎言,随口编出的名字小一郎更是假的。
在只铺了一片薄木板的地板上和衣而卧,小竹不断受到蚊子和跳蚤的叮咬,整夜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但是躺在身边的哥哥却鼾声大作,似乎没有任何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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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