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转变成一股难以消受的敏锐,我就这么聆听帝尊喝酒的声音,拒绝承认自己有多想喝。
“我的老天,看看他。你觉得我们做得太过分了吗,欲意?”我从帝尊兴致盎然的声音中,知道他今天可不只喝了酒,或许还吸了熏烟?这么早?狼儿说过现在是凌晨,但帝尊从来没在凌晨就醒来过……我的时间感出了些问题。
欲意慢慢地走向我,然后站在我跟前。我没有试着移动好看到他的脸,只是紧握住自己仅存的力量。我在他用脚狠狠踢我时倒抽了一口气,而他也几乎同时用精技力量猛烈撞击我的内心。在那里,我至少稳住了自己,只见欲意经由鼻子短促呼吸,再用鼻息把气喷出来,然后走回帝尊身边。
“国王陛下,您已经无所不用其极地折磨他的身体,且未引发从现在起一个月仍明显可见的损害。但是,他的内心依然坚强抵抗,虽说痛苦可以分散他的心防,却无法根深蒂固地减弱他的精技力量。我不认为您能够用这样的方式击垮他。”
“我没叫你那么做,欲意!”帝尊严厉斥责他,而我听到他移动身子好坐得舒服些。“噢,这太浪费时间了。我的公爵们已经不耐烦了,今天一定得将他击垮。”他几乎焦虑地询问欲意:“我已经无所不用其极,就像你刚才说的,折磨他的身体?那你建议下一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