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兹骏骑也说是精技使用者下的毒手。
“普隆第公爵首次直接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的双眼对他说话,好像此地只有我们俩在交谈。
“择固和端宁杀了他。”我平静地说道。“他们变节,杀了国王。”
“安静!”帝尊咆哮着,举起手好像要揍我,我却毫不退缩。
“所以我杀了他们。”我继续说道,并且只看着普隆第。“拿着国王的刀子杀了他们。否则我为何要选择这样的武器动手?”
“发了疯的人总是会做出奇怪的事情。”瑞本的克尔伐公爵如此说道,帝尊脸色发白强忍着怒气。我镇静地注视克尔伐的双眼,记得我上次还和他在洁宜湾同桌交谈。
“我没有发疯,”我平静地坚持自己的立场,“我那天晚上没有发疯,诚如我那夜在卫湾堡的城墙外挥舞斧头般。”
“也许正是如此,”克尔伐深思熟虑地断言,“人们都说他作战时会变得相当狂暴。”
帝尊的眼神亮出一道光芒。“人们也说他作战结束后满嘴是血,成为和他一起长大的牲畜之一。他拥有原智。”
这项评论引来一阵沉默。公爵们面面相觑,而当歇姆西公爵回头看我的时候,眼神充满了厌恶。最后,普隆第终于回复帝尊:“您提出了一项很严重的指控,那么您有证人吗?”
“看到他满嘴是血?证人可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