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茶淡饭,但她们可不习惯,不过至少芳润还会留在这儿歌唱,只要他那多愁善感的个性不让他陷入遭遗弃的愁苦深渊中。费德伦已经没什么孩子可教了,所以或许他就能陪伴耐辛研究造纸的方法。我鼓起勇气试着为大家描绘一个未来。
“你到哪里去了,小杂种?”
端宁忽然从一道门里走出来,她希望看到我受惊吓的模样,但我的原智早就警觉到那儿有人,我让自己表现出无动于衷的样子。“走开!”
“你闻起来像只狗一样。”
“至少我先前的确是跟狗儿在一起。但我们剩下的狗都关在马厩里了,外面应该不会有狗乱跑才是啊!”
她立刻察觉我礼貌回答中的羞辱。
“你闻起来像只狗一样,因为你和狗简直没什么两样,野兽巫师。”
我几乎忍不住想要“问候”她母亲。不过我倒真的突然想起她的母亲。“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学写字的时候,你母亲总是让你穿上黑罩衫,因为你都会把墨水溅到衣服上?”
她绷着脸瞪我,在心中细细咀嚼这评语,试着找出羞辱、轻视或吊诡之处。
“那又怎样?”她终于心有未甘地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