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想这么做,或许早就告诉你了。”我承认,而且这也是真的。我害怕莫莉因我说实话而离开我,所以才滴水不漏地保守秘密,而我的顾虑是对的。
“谎言,”她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谎言,全都是谎言,打从一开始就是。我真蠢。人们都说如果有人打了你一次,就会打第二次,说谎也是同样的道理,而我却留下来听信谎言,真是无可救药的傻子!”最后一句残忍的话对我重重一击,让我退了几步,而她也站得离我远远地。“谢谢你,斐兹骏骑。”她用一板一眼的口吻冷冷地说道。“你让事情变得容易多了。”她掉头就走。
“莫莉。”我一边哀求,一边伸手拉住她的手,但她甩开了,然后举起手赏了我一个耳光。
“别碰我,”她低声警告,“看你还敢不敢再碰我!”
接着她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我才想起自己正站在博瑞屈房间楼梯下的暗处,不仅仅因寒冷而发抖。不,没什么别的了。我紧闭双唇,不是微笑也不是发怒。我一直害怕自己的谎言会让我失去莫莉,但真相却在一瞬间将我用一整年的谎言支撑起的一切打碎,而我纳闷自己必须从中学到什么?我非常缓慢地上楼,然后敲敲博瑞屈的房门。
“是谁?”这是博瑞屈的声音。
“是我。”他开门让我进去。“莫莉来这里做什么?”我开口发问,不在乎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什么,也顾不得绑着绷带坐在博瑞屈桌上的弄臣。“她需要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