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么我对黠谋的安全可是一点信心也没有了。
“你告诉我吧!”弄臣从阴影中走出来,一身华服已不复见,换上的是蓝红相间的旧花斑点装。这身打扮可真搭配他一侧脸颊上的杂色新伤,只见他右脸颊皮开肉绽,一只手臂在胸前扶着另一只手臂,而我怀疑他的肩膀也脱臼了。
“又来了。”我倒抽一口气。
“就像我告诉他们的一样,他们却不怎么注意听。有些人就是不懂谈话的诀窍。”
“发生什么事情?我以为你和帝尊……”
“没错。这么说吧,就连弄臣似乎也不够蠢到能取悦帝尊。因为今天他们一直追问国王宴会当晚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建议他们用别的方法自娱,我的幽默或许过了头,但我不过是不想离开黠谋国王身边才这么建议呀,想不到就被他们给撵出来了。”
我的心头一沉。我很确定是哪名侍卫把他撵出门外的,就像博瑞屈一直警告我的一样,没有人知道帝尊下一步会做什么。“国王怎么说?”
“啊!不问国王是否无恙,也不问他是否康复了,只关心他告诉他们什么?害怕你的小命不保吗,小王子?”
“不。”我感受不到他问题中的怨恨,也不在乎他的语气,只因我罪有应得。我最近没有好好关照我们之间的友谊,但他仍在需要帮助时找我。“不是这样的。只要国王不说出惟真还活着,帝尊就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