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功绩贬低成作秀似的。
我无助地指望主桌能有人出来支持她,只因以我这平民身份起来出声反对帝尊,整个情况恐怕更像一出闹剧。珂翠肯从来就不确定自己在她丈夫的宫廷中的位置,现在失去了他的支持,看起来仿佛矮了一截。帝尊重复着她的功绩,让它们听起来既可疑又鲁莽,反倒不像是个勇猛果断的作为。我眼见她让自己愈来愈渺小,也知道她现在不会为自己辩护。这顿餐宴又重新开始,只见一位非常抑郁的王后陪伴身旁昏乱的黠谋国王,面色凝重且沉默地聆听国王口齿不清的谈话。但更糟的事情即将来临。当餐宴结束的时候,帝尊再度要大家安静,对欢聚一堂的宾客保证餐后一定会有吟游诗人和傀儡戏的表演,但请求大家再忍耐一下等他宣布另一件事情。他表示经过慎重考虑和漫长的讨论之后,纵然万般不情愿,却明白了洁宜湾的攻击事件是已经证实的事情。公鹿堡不像以往那么安全稳固,也绝对不适合身体虚弱的人居住。因此,他决定让黠谋国王(黠谋国王也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抬头眨了眨眼)前往内陆,迁居到法洛境内酒河上的商业滩以策安全,直到他的身体状况好转为止。他稍作停顿,接着大费周章感谢法洛的侯德公爵,愿意安排王室暂居商业滩堡,又说这城堡和法洛及提尔司的主要城堡都很接近,他也希望和最忠心的公爵们保持良好联系,而这些公爵经常得连夜长途跋涉,在此极度艰难的时刻前来帮他解决麻烦,更为了自己让这些以往必须远道而来的贵族能够同享王室生活而感到欣慰。他停下来接受公爵们的称许和感谢,他们也表示会继续支持他,然后当他再举手时便立刻顺从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