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珂翠肯王后为了减轻害喜而喝了不少悬钩子叶茶。你调查一下,看看我说的对不对。我用一枚银块打赌我是对的。”
“一枚银块?啊,好像我也有这么多钱可以拿出来跟你打赌似的。我会去问问看,斐兹,我会的。你真是不应该,不早点和我分享这么多八卦,多亏我告诉你那么多!”
“这样吧,再告诉你一件事。珂翠肯王后不是唯一怀有身孕的人!”
“是吗?还有谁?”
我露出微笑。“还不能告诉你,但是当我得到进一步的消息之后,你绝对会最先知道。”我根本不知道还有谁怀孕了,但说出城堡中有其他人怀孕总是保险的,或者早晚能证明我的谣言是有根据的。如果我得靠厨娘来打听宫廷里的闲谈,就需要讨她欢心。她慎重地对我点头,我也向她眨了眨眼。
她终于完成替鹿腿加料的程序。“来吧,小子,把这个拿到那团大火上的烤肉架搁着,放在最上层的架子,我要把它烤熟,可不要烤焦了,你现在就去吧!水壶呢?我叫你拿来的牛奶在哪儿?”
我拿了些面包和苹果后才离开厨房回到自己的房里,这简单的食物对我如此饥饿的人来说如同山珍海味。我直接回房梳洗,进食完毕后便躺下来休息。我今晚或许没什么机会面见国王,但还是想尽可能在餐宴上保持警觉,也想告诉珂翠肯先不用急着悼念惟真。但是,我知道自己一定无法摆脱她的仕女们,然后安静地和她说几句话。况且,如果我错了呢?不,当我证实惟真还活着之后再告诉她也不迟。稍后,我一听见敲门声就醒了。本来我仍躺在床上,不确定自己是否听见任何声音,过了一会儿还是起身拉开门闩,打开一道门缝,然后便看到弄臣站在我的房门外。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他居然是敲门而不是直接溜进来感到惊讶,或是因为他的穿着感到震惊。我张口结舌地站着看他。他温文儒雅地鞠躬,然后掠过我身边进房,关上他身后的房门,还上了许多道门闩,接着走到房间中央伸展双臂,缓缓转圈子让我欣赏他的模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