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逃亡路线,所以我们得派些战力较弱的弓箭手准备火把箭,在用尽一切方法之后烧毁他们停泊在海滩上的船只,但大家还是先努力打赢他们。”
“卢睿史号战舰!”有人在队伍后头叫了出来,所有的人立刻把头转向海面。卢睿史号战舰在洁宜湾北端巡航,第二艘战舰过了一会儿也出现了。在我们身后的骑兵喊了一声,而我却在此时看到我们的舰队后方有艘白船停泊在深水处,船帆扬起漂浮在海面上,船身就像死人的肚皮般惨白。当我一看到它的时候,一股冰柱般的恐惧几乎划破了我的肠子。
“白船!”我几乎要哽住了,一阵病痛般的战栗穿透全身。
“什么?”博瑞屈吃惊地问道,这可是他那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就是那艘白船!”我一边重复说道,一边伸手指向那里。
“什么?在哪里?那个吗?那是一片雾,我们的舰队正从那儿航向港口。”
我看了看,发现他说得没错,眼前是一片融入早晨阳光的雾。我的恐惧仿佛一丝嘲笑声般逐渐淡去,但我忽然感觉气温降低了,而暴风雨的乌云散开片刻时所透出的阳光,成了一道微弱且带水汽的东西,这一团滞留不去的邪气活像一股臭气般笼罩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