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了。择固后退一步,几乎完全站在端宁后面,端宁瞪了他一眼之后就在我面前站稳。“我们不需要回答你任何问题。”
“连在我房里做什么都不说?你们有没有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择固像刚跑完赛跑似的急促呼吸着。我慎重地看着他的双眼,弄得他哑口无言,我便对他笑了笑。
“我们根本不需要跟你说话。”端宁说道,“我们知道你是什么。来吧,择固。”
“你们知道我是什么?那可有趣了,我也知道你们是什么,而且不只我知道。”
“你这禽兽!”择固吼了出来,“你沉迷在最下流的魔法中,还以为我们不会察觉?难怪盖伦发现你根本不适合学精技!”他的箭正中了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恐惧,且仍插在上头抖动着,但我极力不让这感受显现出来。“我效忠黠谋国王。”我板起脸定定地注视他们,不再说什么,只是从头到脚打量他们,掂量着他们应该是什么样身份的人,却发现他们根本不够格。只见他们移动脚步且快速瞥了瞥彼此,我就知道他们心里明白自己是叛徒。他们明知应该向国王报告,却对帝尊通风报信,况且他们并非盲目行事,而是完全明了自己在做什么。或许盖伦把效忠帝尊的信念烙印在他们的心中,或许他们也无法想像该如何背叛他。不过,他们多少还知道黠谋是国王,同时也知道自己背叛了对国王承诺的誓言。我特别记住这一点,因为这道小小的裂缝,说不定哪天就要酿成大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