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先的预料,博瑞屈一整个冬季都不会在此,所以他先前已经把房间整理得很简朴,我只看到几个装草本药膏的罐子,却没找到新鲜干燥的药草,而他也没有随身携带,更没在他出发前把药草交给别人。
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有好几个月没来这里了。儿时记忆浮现在脑海中:我还记得曾在壁炉前花上几个小时修补马鞍或上油,在炉火前铺个垫子就这么睡了,还有第一只和我有牵系的狗儿大鼻子,后来博瑞屈将它带走以防我运用原智。我为了这一波波相互冲突的情绪摇摇头,然后赶紧离开房间。
接下来,我敲了敲耐辛的房门。蕾细开门之后看了看我的脸,立刻就问:“怎么了?”
“博瑞屈回来了,现在呆在我房里,他伤得很重,但我没有什么适合的药草……”
“你有找医师去吗?”
我迟疑了一会儿。“博瑞屈总喜欢用自己的方式处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