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我没有。”她稍作停顿,“你怎么突然问起这种事?”
“我只是有点纳闷,就这样。我是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我们结婚了,而我到现在都还没怀孕,邻居就会对我们猛摇头。”
“真的吗?”我从来没想到这一点。我知道有人怀疑珂翠肯是否不孕,因为她婚后一年来都没怀孕,但她的不孕是个公众话题,我却没想到连邻居都会如此对新婚夫妇寄予厚望。
“当然。到了这个时候,就会有人给我他们母亲的泡茶偏方,或是野猪牙粉让我在晚上加进你的麦酒里。”
“是真的吗?”我将她搂近我身边,傻傻地露齿而笑。
“嗯。”她回我一个微笑,然后笑容缓缓褪去。“是这样的。”她平静地说道,“我有服用其他药草防止自己受孕。”
我可没忘记耐辛那天的教诲。“我听说如果妇女长期服用那一类药草的话会生病。”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语气平淡地说道,“况且,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她有些刻薄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