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百里香夫人是他唯一的守护者,或许他们也认为我们不再关心黠谋了,或许他们更相信他是个孤立的老人,也是个必须移除的障碍物。你的大意至少让他们现出原形,既然如此,我们也许可以对付他们。”他叹了一口气。“我以为自己能把瓦乐斯当成工具,灵巧地引领他接受其他人的忠告。他对药草不怎么了解,只是略懂皮毛,但我大意留下来的工具,此时可能就被另一个人利用了。我们得观望一阵子,但我仍相信一定有办法停止这种状况。”
我咬住舌头,不让自己说出帝尊的名字。“该怎么做?”我只好发问。
切德露出了微笑。“你在群山王国里是如何暴露刺客身份的?”
我因这个回忆而畏缩。“帝尊把我的目的告诉珂翠肯。”
“没错。我们应该透露一些国王房里的情况。你就一边吃一边听我说吧!”
所以,我就这么聆听他为我安排次日的种种任务,但也注意到他为我准备的食物。我闻到一股浓郁的大蒜味,知道他深信大蒜的清洗功效。我不禁纳闷自己吸收了什么,收集整理它如何渲染了我和弄臣间的对谈回忆。我想起对他突如其来的怒气,不禁一阵畏缩,而我明天也得找他谈谈。此时,切德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有时候,”他拐弯抹角地说着,“你必须信任他人才能明白自己并非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