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我们在其他人起床之前,还来得及共度短暂的时光。”
我俯身亲吻她。“我现在就得走,把悬在我的夫人窗外墙上的绳子拿回来,否则就会引人非议。”
“至少留下来让我帮你把手臂和脖子伤口上的药换掉。我昨晚本来想问你是怎么受伤的,但是……”
我对她微笑。“我知道。当时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不,亲爱的。我要走了,但我答应你我今早就会在我房里把药换好。”称呼她“亲爱的”,可比任何字眼更让我觉得自己是位真正的男人。我一边亲吻她,一边对自己承诺我马上就会离开这儿,却仍眷恋她在我颈部的轻抚,于是我叹了一口气,“我真的得走了。”
“我知道,但你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受伤的。”
我听得出来她觉得我伤得不重,只是借题发挥好把我留在身边,但我仍心怀羞愧地尽量圆谎。“狗咬的,是马厩里带着一群小狗的母狗。我以为自己跟它很熟,但是我错了,当我弯腰抱起它的一只小狗时,它就冲过来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