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肩上还披了一条披肩。
“走开!”她愤怒地对我说,“离开这里!”
“不行,”我气喘吁吁地说道,“我没有力气爬回去,而且绳子也不够长,没办法延伸到最底下去。”
“你不能进来。”她固执地重复。
“很好。”我索性坐在窗台上,将一只脚伸进房里,另一只脚悬在窗外。接着一阵狂风吹来,拨动了她的睡衣,也吹动了壁炉中的火焰。我沉默无言。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发抖。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生气地问道。
“你。我想告诉你,明儿个我就去请求国王准许我迎娶你。”我不假思索地说着,忽然间头昏眼花地发觉自己可以畅所欲言,为所欲为。
莫莉瞪着我,过了一会儿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不想嫁给你。”
“我可不想告诉他这个部分。”我发觉自己对她露齿而笑。
“你真是令人难以忍受!”
“是的。而且现在很冷,请至少让我进去避避寒。”
她没答应我,但却从窗边退了开来,而我轻快地跳进房里,完全忽略是否会动到手臂上的伤口。我关上百叶窗并将它绑紧,随即走到房间另一头的壁炉前添加柴火好驱除寒气,然后站起来面对炉火让双手解冻。莫莉直挺挺地站着不发一语,双臂交叉在胸前,我一边微笑一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