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您的尸体拖离这一片飞雪中,将为六大公国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吞了口口水然后补上一句,“吾后。”
她慢了下来,但仍抬起下巴轻柔地问我:“如果我日复一日地在堡里坐着,像只蛆一样变得愈来愈软弱盲目,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斐兹骏骑,我不是棋局中的棋子,只管坐在棋盘上等着玩家动手。我是……有只狼在看我们!”
“在哪儿?”
她指了一指,但它像飘着打转的雪般消失了,只在我心中留下鬼一般的笑声。过了一会儿,风恶作剧地将它的气味传送给伙伴,接着这骡子就哼着鼻息拉扯最粗的那条缰绳。“我不知道我们离狼群这么近!”珂翠肯惊讶地说道。
“只是城里的狗,吾后。或许只是一只肮脏的流浪犬在村里的垃圾堆中翻嗅着找东西吃,它可什么也不怕。”
难道你认为我不饿吗?我饿得可以吃下这头骡子了。
回去等着,我马上过来。
垃圾堆离这里很远,且挤满了海鸟和它们的排泄物,及其他脏东西。这头骡子应该挺新鲜美味的。
回去,我告诉你。我呆会儿会带肉给你吃。
“斐兹骏骑?”珂翠肯小心谨慎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