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地问着,一点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对话会是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耐辛柔和地说道,又懒洋洋地撩拨炭火。“我只知道自己不是这样的王后。”她沉重地叹了口气,抬头以近乎道歉的眼神看着我。“又是个恼人的早晨,斐兹,我的脑中只想着过去可能发生和应该发生的事。我不应该让他逊位,如果他没逊位,我敢打赌他现在一定还健在。”
我几乎无法响应这样的陈述。她又叹了一口气,拿着煤炭搅棒轻敲着壁炉上的石台。“我今天是个充满渴望的女人,斐兹。昨天当每个人都为珂翠肯的作为而欢欣鼓舞时,这一切却唤醒了我内心最深处对自己的不满。换成是我的话,就会像现在一样躲在房里,但你的祖母可不会。公鹿堡曾经有位和珂翠肯相似的王后,那就是坚贞。她也很能激励别人奋起行动,尤其是其他的女性。当她还是王后时,超过一半的皇家侍卫都是女性,你知道吗?你可以找时间向浩得打听打听,我知道她在坚贞嫁给黠谋时也跟着一道来。”耐辛沉默了,让我以为她将用这片刻的宁静结束谈话。然后,她轻柔地补充道:“她喜欢我,坚贞王后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