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唯一的光源。他的头发凌乱,还在睡衣外罩了一件睡袍,看来也是一副刚起床的样子。我鼓起勇气等待他说出所得到的任何消息。“把门关上!”
他简洁地下令,我听令把门关上,然后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不确定他眼里的闪光到底是愤怒还是觉得有趣,只见他突然问道:“红裙女士是谁?为什么我每个晚上都梦到她?”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心里非常渴望知道他是如何探知我私密的梦境,整个人也因困窘而感到眩晕,即使我赤裸裸地站在整组宫廷人马的面前,也不会像此刻感到如此毫无遮掩。
惟真别过头去,似乎要咯咯笑出来似的咳了几声。“过来吧,小子,我能理解。我无意打探你的秘密,而是你自己用力将它推到我身上来的,尤其是这几个晚上。我需要睡眠,但又不想一睡就因为……你对那名女子的爱慕而发烧。”他忽然停止说话,而我的脸火烫烫地燃烧着,比任何炉火都来得温热。
“所以,”他不自在地说着,过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坐下。我要教你像保守秘密般保卫你的思绪。”他摇摇头。“很奇怪,斐兹,你有时能彻底阻隔我的技传,但却在夜晚像狼嚎般泄露你最私密的欲望,我猜是盖伦对你的迫害让你变成这样。虽然我们希望这件事情从未发生,可是这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我得尽可能教你,而且一有时间就教你。”
我一动也不动,突然间我们都无法看着对方。“过来,”他粗声重复,“跟我一起坐在这里,专心凝视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