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表情阴郁的沉默老兵,只见他仔细凝视着我,然后就认出我了。他对我露出短暂的一笑,接着就问我:“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报告,斐兹?”
“只想说我回来了。”我回答他,而他也慎重地点点头。他已经习惯我在不寻常的时刻在这里走来走去,但他不是个随便假设或下结论的人,更不会和这类人说东道西。所以,他静静地走进国王的卧房,告诉里面的人说斐兹回来了。过了一会儿,里面传话说国王会抽空召见我,也很高兴我平安归来。我静静地离开他的房门,但心中明白这并不像是其他人的客套话,因为黠谋从来不是这种人。沿着同一条走廊前进,就到了惟真的卧房。我在这里也被认出来了,但当我要求守卫让惟真知道我回来了并且想向他报告时,他只回答惟真不在房里。
“那么,在他的烽火台里了?”我心里纳闷他这时候在那儿观望些什么。冬季暴风雪阻挡了劫匪来袭,保障了沿岸地区的安全,至少这几个月来都是如此。守卫缓慢地露出笑容,而当他看到我困惑的眼神时,微笑就变成了露齿而笑。“惟真王子刚刚就离开房间了。”他重复说着,然后加了一句,“我会让他明早一醒来就听取你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