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阿手像你现在这样,你也会为他做相同的事情。”他继续说着,似乎很不情愿,“时间过得很快,所以事情都变了。阿手还是你的朋友,只是你已不再是秋收时离开公鹿堡的那个小子了。当时的斐兹还是惟真的跑腿,也是我的马童,但仅止于此。没错,你是个皇家私生子,但是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但在群山王国的颉昂佩,你的表现可大大超越了你的身份。无论你是否脸色苍白,还是骑了一整天的马而四肢无力,都无法掩饰。你的举止就像骏骑的儿子般得体,充分显现出你的风度仪态,所以那些守卫才会对你行礼如仪,还有阿手也是。”他吸了一口气稍事停顿,用肩膀推开厚重的厨房大门。“还有我,愿艾达帮助我们。”他喃喃地补充道。
他接下来的行动却和先前的话相互矛盾。他把我带进厨房对面的守卫室,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让我只得坐在破旧木桌边的长凳上。这守卫室的味道真令人感到舒适,不论是身上沾满污泥、冰雪,或是酒醉的士兵,在这里都会觉得很舒服。厨师总是在炉火上留下一锅炖肉,面包和乳酪也在桌上等着,当然还有从储藏室里拿出来的黄夏奶油厚片。博瑞屈替我们舀了两碗热腾腾的香浓大麦粥,还倒了两杯冰凉的麦酒搭配面包、奶油和乳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