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做!我所受过的训练、浩得的武器指导、费德伦巨细靡遗的书写教导,甚至你教过我所有医治动物的方法!全都白费了!我什么都不能做了。我再度回到小杂种的身份,博瑞屈,而且有人告诉过我,有利用价值的王室私生子方可幸存。”基本上我对他怒吼出最后几个字,但即使我有多么愤怒和无助,也不敢提到切德和我所受的刺客训练,如今我却连这本领都丧失了。我所有纯熟的偷窃手法、用触摸即可杀人的精准方式、搅拌毒药的煞费苦心,现在全都因为我咯咯作响的身躯而无法继续。
博瑞屈静静地坐着听我说。我在怒气消退后坐在床上喘气,紧握看不听使唤地颤抖着的双手,这时他平静地开口了。“所以,你是说我们不回公鹿堡了?”
这回答让我失去平衡。“我们?”
“我将一生奉献给戴着那个耳环的人。这背后有个冗长的故事,或许我有天会告诉你。耐辛无权把它拿给你,而我总认为它已经随着骏骑入土为安了。或许她觉得那只是她丈夫戴过的小珠宝,因此自行决定要留下来或者送出去。无论如何你现在戴着它了,而你走到哪里,我就得跟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