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处女,这就请大王先破了她的身,小的再慢慢炮制她,包管她生不如死。”
赵光义听说,极是欣慰,当即抱李雪梅上床,强行占有了她。李雪梅手脚被锁,依然拼命挣扎反抗,终令赵光义觉得无趣。大凡世间物事都是得不到手才觉得稀奇,一旦到手,总发现也不过如此。当即将这冰山美人交给阿图,命他尽情惩治。虽然李雪梅令他很不满意,但经此一事,赵光义觉得阿图胆识过人,视其为心腹。阿图便将李雪梅和箫箫带来地牢囚禁。他深知李雪梅见过晋王的面,决计不可能再活着走出这里,所以命人先割了二女舌头,再唤来文笔匠将李雪梅黥面破相,自己玩够后才交给侍卫们任意凌辱,只等玩厌了再杀二人灭口。
这些实情经过赵光义自然不会令高琼知道,只肃色道:“李雪梅和箫箫均是在边关捕获,她二人身上带有写给辽国南院大王的信件,事涉传国玉玺,你当本王是为一己之私才捕她二人到晋王府么?”
高琼听说,这才无话可说,忙跪下为无礼冒犯请罪。赵光义亲手扶起他,道:“李雪梅生父是耶律倍妃子高氏在中原所生,论起来,她还是你的表妹。你可想救她?”高琼道:“她是敌国公主,我是大宋子民,岂敢为一己之私背叛大王?”
赵光义道:“如此便好。只是你时常去樊楼饮酒,见到李稍那些人切不可露出形迹。”高琼道:“属下再不去樊楼饮酒便是。”赵光义道:“那也不行,你时常去那里,突然不去,不是让他们起疑么?总之,你可不要忘记今日你说的话,若敢泄露半点风声,便有通敌叛国之嫌,休怪本王翻脸无情。”高琼道:“是,属下决不敢背叛朝廷。”
当日之言犹在耳边,眼前却有人拿唐晓英的生死来逼问他说出李雪梅下落,高琼不由得十分为难。
李群道:“怎么,你不顾念自己性命,却连朋友和所爱女人的性命也不顾么?”高琼道:“你主动告诉我李雪梅父女的真实身份,无非是用血缘亲情来打动我,可你看你们之前不择手段地利用我,以及我眼下的处境,你有想过我是你们的亲人么?你们如此待我,又怎能指望我顾念亲属之情,背叛大宋?”
只听见有人鼓掌道:“不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在中原多年,该明白这个道理。”
却见墙上不知如何开了一扇小门,李稍从隔壁阁子走过来,挥手命道:“你们退下!”几名小厮当即收起弓弩,躬身退了出去。
李稍叫道:“高琼,你既已知道我的身份,如何还不过来参见?”高琼只得起身道:“高琼参见姑父。”李稍道:“嗯,你我已是生死对头,各为其主,也不必多言。我今日以姑父的身份,只问你一句话,雪梅她……还活着么?”
高琼道:“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李雪梅是否还活着,自他在地牢见过她一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如今已经一年多过去,兴许她早已经被阿图折磨至死。顿了顿,又道,“姑父放心,高琼自当全力追查雪梅表妹的下落,若她还活着,一定倾心相救。”李稍道:“那好,你去吧。”高琼大感意外,也不及思虑更多,只得蹒跚走下楼来。
张咏、向敏中二人还在原处饮酒。张咏满脸通红,已露醺醉之态,喃喃叫道:“雪梅……雪梅……”高琼忙过去夺下酒杯,道:“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向敏中道:“不用管他,他心情不好,我一会儿自会送他回去。”
高琼便掏出酒钱扔在桌上,道:“我眼下有点急事,稍后去兴国坊寻二位。”
匆忙回来晋王府,赶来地牢,却被侍卫挺身拦住,道:“大王颁下严命,不准官人再进地牢一步,如有抗命,格杀勿论。请官人不要令小的们为难。”高琼一惊,道:“大王是何时下的命?”侍卫道:“老早了,应该是那两名女子被关进来的时候吧。”
高琼忙问道:“那两名断舌女子还被关在里面么?”侍卫笑道:“在呢,若是没有她们在,就不会有这么多侍卫爱往地牢里来当值了。”
高琼只得转身出来,忽听见阿图在背后叫道:“高兄留步!”高琼顿住脚步,不悦地道:“我可不敢妄称你阿图官人的兄长。”阿图笑道:“你我均是晋王亲信下属,何必见外呢。”
高琼哼了一声,道:“你叫我有事么?”阿图嘿嘿一笑,道:“你想救李雪梅是不是?”高琼道:“胡说八道,我如果想救她,用得着等到今日么?”阿图道:“为什么等到今日我可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想救她。你放心,我不但不会告诉晋王,而且还要帮你。”高琼道:“我最好离你远远的。”
阿图道:“别着急走。你该知道,大王早料到你有一天会顾念亲情,所以下令不准你进地牢,眼下你根本没有能力救你表妹,只有我才能救她。”高琼道:“狗屁,你救她?明明是你害她成这样。”阿图道:“我做事跟你不一样,我有我的目的,害她、救她都是如此,日后你自会知道。”
高琼冷笑道:“你不怕我告诉大王么?”阿图道:“不怕,你将来不但会求我助你救李雪梅,而且我手上还握有你一个大把柄,我知道你跟那小女孩刘娥的失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