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惨白。“我的上帝!”
那天清晨点钟,在警察局所在地、斯道里大街一座灰石黄砖建筑物里,保罗·加伊尔督察在问:“我们掌握了些什么?”
古伊·方泰警官回答说:“被害人的姓名是让·克劳德·派伦特。他被用刀捅了不下十几次,他的身体还被阉割了。验尸官说谋杀发生在三四小时之前。我们在派伦特的上衣口袋里发现了一张来自‘巴维隆’的餐费收据。晚上早些时候他在那儿吃的饭。我们把餐厅老板从床上叫了出来。”
“还有呢?”
“派伦特先生在‘巴维隆’时跟一名叫托妮·普利斯考特的女子在一起,她黑色头发、浅黑皮肤,非常迷人,带着英国口音。派伦特先生的珠宝店经理说,昨天早些时候,派伦特先生带了一个同样相貌的女人到店里去,介绍她时称她为托妮·普利斯考特。他送给了她一枚价格昂贵的绿宝石戒指,我们还相信派伦特先生死前有过性行为,而凶器就是一把拆信用的钢制刀片。上面有指纹。我们将指纹送到我们的检测室和联邦调查局。我们正等着听结果。”
“你们抓到托妮·普利斯考特了吗?”
“没有。”
“为什么没有?”
“我们找不到她。我们搜查了本地所有的宾馆。我们查阅了我们自己的档案和联邦调查局的档案。她没有出生证,没有社会保险号,没有驾照。”
“不可能!她会不会已经出城了呢?”
方泰警官摇了摇头。“我不这么认为,督察。机场午夜就关闭了。出魁北克城的最后一班火车昨天下午五点三十五分就已开走。今天早晨的头班车是六点三十九分。我们已把她的肖像画分送到了公共汽车站、两家出租车公司和中型客车公司。”
“看在上帝的分上,我们有她的姓名、她的肖像和她的指纹。她不可能就这么消失了。”
一小时之后,从联邦调查局传来一份报告。他们不能确认那些指纹。没有托妮·普利斯考特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