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怎么经得起你这么挥霍呢?”泰勒抗议道。
“那你可以长工资啊。我是你老婆,我有权要你养活我。”
泰勒跑到他父亲那儿,向他诉说他们现在的处境。
哈里·斯坦福笑了。“女人天生是花钱的种,不是吗?这事你得自己去处理。”
“可是父亲,我需要……”
“总有一天你会成为全世界最富有的人。”
泰勒试图向内奥米解释,但她可不打算等到“那一天”。她觉得“那一天”也许永远不会来临。当内奥米从泰勒身上榨取不到什么油水时,她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直到把他最后一笔银行存款弄到手才满意而去。
哈里·斯坦福得知他们离婚后说:“同性恋总归是同性恋。”
这就是他们婚姻的结局。
有一次,他父亲一反常态屈驾请泰勒帮他做件事。
那天,泰勒正坐在法官席上审理一件案子,这时法警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说:“请原谅,法官……”
泰勒转过头来。“什么事儿?”
“有您电话。”
“什么?你是怎么搞的?没看到我正在……?”
“是您父亲打来的,法官。他说有要紧事,必须马上对您说。”
泰勒气坏了。他父亲无权打断他审理案子。他准备置之不理。但又一想,如果是要紧事,说不定是……
泰勒起身说:“休庭十五分钟。”
泰勒赶到办公室,拿起话筒。“父亲?”
“希望没有打扰你,泰勒。”他话里带有恶意。
“实际上,你是打扰了我。我正在审案子,……”
“行啦,给他一张罚单,抛到脑后去。”
“父亲……”
“我遇到一件棘手的事,需要你帮助。”
“什么事?”
“我的厨子在偷我的东西。”
泰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把我从法庭上叫来就是为了……”
“你吃法律饭的,不是吗?现在他在违法。我要你赶到波士顿来,调查我身边所有的人。他们在背着我抢劫我!”
泰勒忍不住要发作。“父亲……”
“你就是不能信任那些该死的职业介绍所。”
“我的案子才审了一半,我现在不可能回去。”
一阵可怕的沉默后,对方说:“你说什么?”
“我是说……”
“你不会再让我失望吧?也许我该找菲茨杰拉德谈一谈,我要对遗嘱作一些修改。”
又是他那套“萝卜加棍棒”的软硬兼施之策。金钱!他父亲死后,他可以分得数十亿美元的家产。
泰勒清了清嗓子。“如果派你的专机来接我……”
“喂,没门!如果你没打错牌的话,那架飞机迟早是你的。好好想想吧。你还是像常人那样乘商务飞机吧,不过你得尽快赶到我这儿!”说完,电话挂断了。
泰勒无地自容地呆坐在那儿。我父亲从我生下来就这么对我。见他的鬼去!我不去。就是不去。
可是,当天晚上泰勒飞到了波士顿。
※※※
哈里·斯坦福雇佣了二十二个仆人。这帮人中有秘书、男仆、管家、女佣、司机、园丁和一名保镖。
“他们是贼,每个人都是他妈的贼。”哈里·斯坦福向泰勒抱怨道。
“如果你这么担心,你干吗不请一名私人侦探,或者报警?”
“因为我有你。”哈里·斯坦福说。“你是法官,不是吗?你来帮我断案。”
这纯粹是不怀好意。
泰勒看看四周精美的家具和油画,想起了自己曾经住过那些让人乏味的小房间。这些该是我的,他想。有朝一日,我会得到这一切的。
泰勒找管家克拉克和其他主要的老佣人谈了话,逐一询问了其他仆人,查看了他们的简历。他们当中大多数都是新聘来的,因为哈里·斯坦福是一个很难伺候的人。人员更替是家常便饭。有些人没呆上一两天就辞职不干了。有些新来的确有些手脚不老实,还有一位是一个酒鬼,但除此之外,泰勒没看出什么破绽来。
只是德米特里·卡明斯基除外。
※※※
德米特里·卡明斯基是他父亲刚雇来的保镖兼按摩师。法官这一行使泰勒善于察言观色。泰勒很快察觉到这位德米特里有让人不信任的地方。他是刚刚聘来的。哈里·斯坦福以前的保镖辞职了——泰勒能想象得出这是为什么——卡明斯基是当地一家保安介绍所推荐的。
这个人身材魁梧,宽大的胸脯、结实粗壮的胳膊,说英语时带有很浓的俄罗斯口音。
“你要见我?”
“是的。”泰勒指着一张椅子。“坐吧。”他看看这个人的职业背景档案,上面没什么太多的内容,只说了他是刚刚从俄罗斯来。“你生在俄罗斯?”
“是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