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先生。”
伍迪点点头。“嘿。你们带现金来了吗?”
“唔,我们这次来的意图……”
“我只是开个玩笑!这是我妻子佩姬。”伍迪看看史蒂夫。“老头子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或是……?”
泰勒进来了。“早上好,诸位。”
“斯坦福法官?”
“是的。”
“我是西蒙·菲茨杰拉德,这是史蒂夫·斯隆,我的助手。是史蒂夫把你父亲从科西嘉运回来的。”
泰勒转身对史蒂夫说:“对此我非常感谢。我们不清楚事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新闻媒介的报道五花八门。是凶杀吗?”
“不是的。似乎是个事故。你父亲的游艇在科西嘉海岸附近遇上了风暴。据你父亲的保镖德米特里·卡明斯基描述,你父亲站在客舱外的阳台上,一阵风吹落了他手中的文件。他想伸手去抓住文件,可失去了平衡,掉进了海里。他们找到他时已经太晚了。”
“死得多可怕。”肯德尔耸耸肩说。
“你和这个叫卡明斯基的人谈了吗?”泰勒问。
“很不幸,没有。我到科西嘉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菲茨杰拉德说:“船长曾劝过你父亲,不要在风暴中航行,但由于某种原因,他得赶紧到这儿来。他安排了一架直升机去接他,好像有什么要紧事要处理。”
泰勒问:“你知道是什么要紧事吗?”
“不知道。我中断了度假专程赶回来。我不知有什么……”
伍迪打断了他的话。“这些很有意思,但都是老生常谈了,不是吗?我们还是说说遗嘱吧。他有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他的双手在抽动着。
“我们干吗不坐下来谈呢?”泰勒建议道。
大家坐了下来。西蒙·菲茨杰拉德面对着他们坐在写字台旁。他打开公文包,拿出了一些文件。
伍迪毒瘾又要发作了。“哎?看在上帝的分上,他有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
肯德尔说:“伍迪……”
“我知道结果,”伍迪气急败坏地说。“他一个子儿也不会留给我们的。”
菲茨杰拉德扫视了斯坦福的这些儿女们。“实际上,”他说。“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份一样的遗产。”
史蒂夫感觉到这屋里顿时出现了兴奋的气氛。
伍迪睁大双眼,张嘴看着菲茨杰拉德。“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吧?”他跃身站了起来。“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对大家说。“你们听到了吗?这个老浑蛋终于想通了?”他又看看西蒙·菲茨杰拉德。“有多少钱?”
“我还不知道准确的数字。根据最近一期《福布斯》杂志统计,斯坦福产业公司有资产六十亿美元。大部分投资在各种产业上,但流动资产大约有四亿美元。”
肯德尔听了惊呆了。“那我们每人可以得到一亿美元。我真不敢相信!”我这下有救了,她想。我有钱打发他们了,我现在可以永远摆脱他们了。她看看马克,顿时感到振奋,紧紧抓住了马克的手。
“恭喜你。”马克说。他比谁都清楚,这笔钱将意味着什么。
西蒙·菲茨杰拉德又说道:“你们都知道,斯坦福产业集团的百分之九十九的股份都是你们父亲的。所以这些股份将在你们中间平分。另外,你们的父亲已经去世,所以泰勒的信托资产应该分开,斯坦福法官应该单独拥有另外百分之一的产业。当然,这要办理许多手续。还有,我得通知你们,这份遗产可能还有一位继承人。”
“还有一位?”泰勒问。
“你父亲遗嘱中明确规定他的遗产将在他的后嗣中平分。”
佩姬有些不解。“什么……什么后嗣?”
泰勒说:“自然生育的后代以及合法领养的后代。”
菲茨杰拉德点点头。“对。任何婚生子女都应视为父亲和母亲的后代,他们都受到法律的保护。”
“你们在说些什么呀?”伍迪不耐烦地问。
“我是说还有一位合法继承人。”
肯德尔看看他。“是谁?”
西蒙·菲茨杰拉德犹豫了片刻。他找不到什么巧妙的措词。“我肯定你们还没忘记很多年前发生的事。你父亲和在这儿工作过的一位家庭女教师生过一个孩子。”
“罗斯玛丽·纳尔森。”泰勒说。
“是的。她女儿出生在密尔沃基的圣约瑟夫医院。她的名字叫朱莉娅。”
屋子里笼罩着一片沉默。
“哎!”伍迪感叹道,“这可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
“准确地说,是二十四年前。”
肯德尔问:“有谁知道她现在的下落吗?”
西蒙·菲茨杰拉德想起了哈里·斯坦福说过的话。“她曾写信告诉我,说我和她有一个小女孩,如果她认为她可以从我这儿等到一分钱,见她娘的鬼去。”“不,”菲茨杰拉德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人知道她现在的下落。”
“那我们还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