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马上见他。”
“有什么相关的事与此相联系的!”中士对自己的英文颇为自豪。
史蒂夫掏出他的名片。“我是哈里·斯坦福的律师。我是专程为运送他的尸体回美国而来的。”
中士皱了皱眉。“请稍候。”他走进杜勒上尉的办公室,小心地带上了门。办公室很拥挤,挤满了世界各地的电视台和新闻社的记者。大家似乎都在争先恐后地问这问那。
“上尉,他为什么在这种恶劣天气出去……?”
“他怎么会从游艇上掉进海里……?”
“有没有谋杀的迹象?”
“你验尸了吗……?”
“还有谁在船上和他……?”
“先生们,”杜勒上尉举起一只手示意大家安静,“先生们,请安静!请安静!”他环视着房间,发现记者们都在全神贯注地听他说的每个字,好不亢奋激动。假如他能把这种事处理得恰到好处,这就意味着他会连升三级……
中士打断了他的思绪。“上尉……”他凑近杜勒的耳朵低声喊了一声,然后递上了史蒂夫·斯隆的名片。
杜勒上尉仔细看了看,皱起眉头。“我现在没法见他。”他吼道。“让他明天十点再来。”
“是,先生。”
杜勒若有所思地看着中士离开他的办公室。他不愿意让任何人抢走这出风头的好时机。他转过身来对记者们笑着问道:“先生们,你们刚才的问题是……?”
此时在外边的办公室里,中士正对史蒂夫说:“非常抱歉,杜勒先生现在很忙。他请你明天上午十点来找他。”
史蒂夫·斯隆沮丧地看看他。“明天上午?这太荒唐了——我可不愿意等那么久。”
中士耸耸肩。“这是你的事,先生。”
史蒂夫皱了皱眉,说:“好吧。我还没登记预订旅馆房间,你能帮我推荐一家旅馆吗?”
“当然可以,我很荣幸地向你推荐巴黎街八号‘科伦巴’旅馆。”中士用他蹩脚的英文说道。
斯蒂夫犹豫了片刻。“有没有什么办法……?”
“明天上午十点来。”
史蒂夫转过身,走出了办公室。
在杜勒的办公室里,这位上尉先生正在津津乐道地应付记者们连珠炮似的提问。
一位电视台的记者问:“你怎么会肯定这是一起意外事件呢?”
杜勒正视着摄像机的镜头说:“巧的是,有一位目击证人,他亲眼目睹了这次可怕的事故。斯坦福先生的客舱里有一个外阳台。显然,有一些重要文件被大风从他手中刮到了阳台上,他跑过去想抓住它们。当他倾身向前时,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掉入了水中。他的保镖看到此情形,立即打电话呼救。于是船停了下来,找回了他的尸体。”
“验尸报告怎么说?”
“先生们,科西嘉是一个小岛。我们不可能有先进的设备做全面的尸体解剖。不过,我们的法医报告说:死因是溺水而死。我们在他的肺中发现了海水。他身上没有青斑或任何谋杀的痕迹。”
“现在尸体在什么地方?”
“我们把它放在冷藏室里,何时让他们运走,要等上级的指示。”
一位摄像师说:“上尉,我给您拍张照您不会介意吧?”
杜勒上尉戏剧性地犹豫了片刻。“当然不会。先生们,请吧,这是你们的工作。”
紧接着是一片照相机的咔嚓声。
他在圣母街冯塔纳饭馆用完了午饭,剩余的时间不知如何打发才好,于是他开始游览起市容来。
阿雅克肖是座绚丽多彩的地中海城市,它似乎因为是拿破仑·波拿巴的出生地而仍在扬扬得意。我想哈里·斯坦福和这个地方倒很相称,史蒂夫心里说。
现在是科西嘉的旅游旺季。大街上的游客熙熙攘攘,他们操着各种语言在交谈:有法语、意大利语、德语和日语。
那天晚上,史蒂夫在卜伽丘餐馆吃了一顿意大利风味的饭菜,然后打道回宾馆去了。
“有我留言吗?”他抱着一线希望问客房招待。
“没有,先生。”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西蒙·菲茨杰拉德向他介绍斯坦福时说过的话。
“她去做人工流产了吗?”
“没有,哈里要她打掉,可被她拒绝了。他们好一番大吵大闹。他对她说:他爱她,要娶她。当然,这话他不知道对多少女人说过。他们的谈话被艾米莉听到了,就在那天夜里她自杀了。”史蒂夫在想,她是怎么自杀的。
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
第二天上午十点,史蒂夫·斯隆又出现在警察局里,还是那位中士坐在接待室里。
“早上好!”史蒂夫说。
“早上好,先生。我能帮您做些什么?”
史蒂夫又递给了中士一张名片。“我来拜访杜勒上尉。”
“稍等。”中士起身走进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