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陆军继续打仗,然后你们就失踪了,留给我们的则是去把骨灰盒领回来。
“即使我们可能忘掉你们对犹太人和别的人民的所作所为,我们也决不能忘记你们一伙是象狗一样逃的逃躲的躲。你还侈谈什么爱国主义,你根本就不懂得这个词的意义。至于你竟敢把陆军士兵和其他也是真正为了德国而战斗的人们称之为‘同志’,那简直是该死的亵渎。
“作为你所毫不掩饰地加以蔑视的年轻一代的德国人,我还要告诉你一点,今天我们所有的繁荣昌盛,那跟你们是毫不相干的。它来自那些成千成万每天都在辛勤劳动的人们,而在他们的一生中是从来没有谋害过任何人的。至于象你这类至今还可能混在我们中间的杀人犯,就我和我们这一代来说,我们宁肯少繁荣一些,也非得把你们这些渣滓从我们周围清除干净不可。顺便说一句,这个日子对你来说已经不远了。”
“你要杀死我啦。”罗施曼咕哝着。
“事实上,我并不。”密勒把手伸到背后将电话机拉到书桌上他坐着的地方,他眼睛不离开罗施曼,枪也对着他。
他从支架上拿起话筒,放在桌上,拨动号盘。拨完后,他拿起话筒。
“路德维希堡有个人要跟你谈谈。”他说。他把话筒放到耳边,话筒里一片沉寂。
他把话筒放回支架上,重新拿起来,听听有没有拨号声。没有。
“你把它掐断了吗?”他问。
罗施曼摇了摇头。
“听着,假如你把电话掐断了,我马上就在这里毙了你。”
“我没有。说老实话,我今天早上没有碰过电话机。”
密勒想起了那棵橡树掉下来的枝干和横躺在通往这所房子的路上的电线杆。他轻声地咒骂起来。
罗施曼微微地一笑。“可能是电线杆倒了,”他说,“你非得到村里走一趟了。现在你想干什么?”
“我想一枪打穿了你,除非你照我的命令办事。”密勒砰地一声放下话筒。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铐,这是他想用来对付保镖的。
他把手铐扔给罗施曼。“走到壁炉那边去。”他命令道,并跟着罗施曼穿过房间。
“你要干什么?”
“我要把你铐在壁炉上,然后到村里去打电话。”密勒说。
他在仔细查看壁炉四边锻铁的装饰物时,罗施曼把手铐丢到脚下。这个党卫军弯下腰去捡手铐,结果却反而抓起一根沉重的拨火棍恶狠狠地朝密勒的膝盖骨打去。密勒几乎冷不防遭了毒手,他及时地向后退了一步,拨火棍一扫而过,而罗施曼也失掉了平衡。
密勒走上前来,用枪柄猛地打了一下低着的脑袋,又退了一步,“再动一动我就打死你。”他说。
罗施曼直起身子,由于脑袋挨了一击而直往后缩。
“把手铐的一头套在你的右腕上。”密勒命令道,罗施曼照做了,“瞧见你面前和你的头一般高的那个葡萄叶形状的装饰吗?它旁边有一根枝子从铁架上伸出来又和它联在一起。把手铐的另一头锁在那上面。”
当罗施曼把第二个铐圈锁好后,密勒走过来把炉具和拨火棍等踢到够不着的地方。他用枪顶着罗施曼的外套,搜了他的身,又把这个锁着的人的周围清理了一下,把所有能用来打破窗户的东西都挪开了。
在外面的车道上,那个叫奥斯卡的家伙骑着自行车朝大门而来,让他去报告电话线坏了的差使完成了。一看到“美洲虎”,他惊奇地停了下来,因为他的主子在他出去之前曾向他保证不会有人来的。
他把自行车靠在房子一边,悄悄地从大门走进去。他踌躇不决地站在门廊里,衬垫很厚的书房门使他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而里面的人也一点听不到他的响动。
密勒最后环顾了一下周围,满意了。“告诉你,”他对瞪着眼的罗施曼说,“你就是设法把我打倒了,你也不会捞到什么好处。现在是十一点,要是我中午不回去也不打电话,我的伙伴就会把我留下的关于你们的全套证明材料投到邮筒里寄给当局。现在我要到村里去打电话,二十分钟后我就回来。就是有钢锯,你二十分钟内也走不了。我回来后三十分钟,警察就会来的。”
听了他的话,罗施曼的希望又重新闪现了。他明白他剩下的唯一一个机会,就是等奥斯卡回来抓住密勒,强迫他在把文件投到邮筒里之前,到村里按他们的要求打电话。
密勒拉开书房另一头的门,迈步向外走去。他发现眼前站着一个穿高领绒衣的比他整整高出一头的大汉。罗施曼从炉边他站着的地方认出了奥斯卡,他拚命地喊道:“抓住他!”
密勒退回书房,急忙拔出他已放回口袋里的手枪。他太慢了。奥斯卡用左手反手一击,打掉了他手中的枪,手枪飞到房间的另一头去了。这时,奥斯卡听到他主子喊叫:“揍他!”他用右手砰的一声打在密勒的下巴上。记者的体重有一百七十磅,但是这一击打得他脚离地面,向后倒去。他的双脚绊在一个矮矮的报架上,随后,他的头又砰的一声碰在一个红木书柜的